rooty_

悖悖论:

We're all just killing time until time kills us

悖悖论:

令人惊叹的是,在如此之大的宇宙中,无数生命却都挤在这小小的一块石头上生活在一起,而我们依然会感到孤独

Demon(二十三)

Noramyw:

Root翻窗而进的时候,恰好看见Shaw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有洁白的浴巾裹着她的黑发,有水珠从她的脖颈落到锁骨。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Shaw最喜欢的黑色背心下摆自然地上卷,露出她的腹肌和漂亮的胯骨,以及往下,三角短裤包着的臀,笔直的双腿......


坦白地说,Root差一点就没扶稳窗台,掉下去了。




“你特地为我打扮的吗,亲爱的?”


Root关上窗,靠着玻璃,一边偷笑一边咬着嘴唇。




Shaw对此的反应是把毛巾整团砸她脸上,然后无视她,自己随意跨坐在沙发上,打开体育频道,还有威士忌的瓶盖。




“噢,那么,女士,请允许我......”


Root摊开有些湿润的毛巾,走到Shaw身后,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Root是头一次做这种活计,她模仿着发型师对她会做的那样,但更小心,也更温和,像是在给一只小动物安抚——某种程度上来说,Shaw确实更像野兽,而且她也确实很容易受到刺激而一口气跑得远远的。




她们共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Root擦完了,她把毛巾折叠好放在一边。




“我以为今天是你入学的第一天?”


Sameen Shaw懒懒地问,Root的手指现在开始给她按摩肩膀了,这可真有趣。来自恶魔的讨好是Shaw所不熟悉的,但这不妨碍她享受,或者,同时兴师问罪。




“确实如此,我还认识了个新朋友,Harold,他是个不错的家伙,你会喜欢他的。他大概是我到现在为止,认识的最聪明的家伙了。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Root松了手,翻过沙发,非常老练地脱掉沾着灰的外套,坐在Shaw旁边,然后递过来一本封面像是上个世纪的口袋书,像在献宝。




“垃圾借口。”


Shaw嗤笑了一声,微妙地放下了Root会在MIT呆够四年才跑回来的想法(之前在法国,这个家伙就是这么做的)。她从Root手里接过书,那是《理智与情感》,她早在高中就读过了,没什么新鲜的。




Root一点儿也不为她的言语恼怒,反而好整以暇地拿手托着脸,做口型让Shaw翻开看看。




Shaw翻开了。


里面是一枚钻石戒指。




说真的Shaw被吓到了,但很快她发现这枚戒指显然是偷来的,尺寸比她的要大上一圈,戒圈内侧还刻着什么“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的惯常话。


Root已经笑开了,她一面摇头,一面说着“噢,你真的以为我这么快就会向你求婚吗?”这样的话。




Shaw现在是愤怒了。




“但我确实想你了。”


Root在此时又恰如其分地蹭过来,她的棕发还染着点儿奇怪的味道,或者那就是MIT的味道吧,毕竟听上去就是个怪咖的集结地。Shaw不快地咕哝着,在给Root一拳还是一个吻之间,最终选择了后者。




Root就这么被她压在沙发上,这只恶魔的小爪子扣着Shaw的背,挑逗般地用爪子尖勾着她的腰。Root亲吻起来当然是很棒的,这不在于她嘴上高价的唇膏香气,或者是刚吃过黑森林巧克力蛋糕,而在于她对Shaw的热情和渴望。




Shaw已经知道她在为自己融化了,而这很好。




“我讨厌学校。”


Root咬着Shaw的耳朵,她这完全就是在任性了。Shaw对此翻了个白眼,挑起那枚戒指,拿钻石冰冷的光面蹭过Root的胸口。


Root立刻就颤抖了,脸颊泛起一丁点儿红色。




“学校对你有好处。”


Shaw这么说道,然后低头吻了一下钻石碰过的地方,把那儿变得火热一点儿。




“你对我才有好处。”


Root这么说,接着一边发出颤音,一边说着她偷窃的过程。她的身体一直都在颤抖,因为兴奋,因为刺激,Shaw其实觉得她挺烦的,但是Root到后来声音就变了调,夹着点哭腔,那倒是十分可以忍受的。




Shaw的头发这回是彻底干了。


Root名正言顺地躺在她怀里,还嫌不够,勾着Shaw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地吻她。




“你要是真的想呆在这里,也一定有你的办法。”


Shaw不经思考地说,她摸着Root的背,指尖沿着脊柱线往下,抽取着Root的力气,直到那只恶魔停下那种黏糊糊的吻,乖乖地落回她怀里,眼睛里泛上迷乱的水光。




“你是在建议我留下来吗,甜心?”


Root笑起来,她看上去十分意动,脸上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是的,Shaw在这里的时候,她确实什么都不在乎。




Sameen Shaw的心脏就好像被Root拽出来,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之前失言了。




“不。”


Shaw说道,Root不满地开始咬她,噢,也可能是满意地咬,谁知道呢?


“我希望你有自己的人生。”




“要是帮派的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你的麻烦就大了。”


Root很快又变得支离破碎了,她开始吻Shaw的眼睛,还有鼻梁,还有嘴唇。


“我的‘审判官’阁下......”




Root的手指落在Shaw的胸口,敲击着,像是最精锐的勇士在攻击最坚固的城墙。




“你有一颗炽热的心,Sameen......”


Root单手搂着Shaw的脖颈,嘴唇贴着她的肌肤,下流地吐息着。


“太热了,你要把我融化到天堂去了,宝贝。”




她是在说Shaw是个好人吗?


Shaw有些不快。




“像这样?”


Shaw更深地进攻了,Root忍不住地惊叫起来,她显然意识到这是带有惩罚性质的,于是愈加兴奋起来。




“乖乖上学,乖乖工作,然后呢?”


Root显然是在挑衅Shaw了,用她扬起的眉毛,和晃动的臀。


“或许,吃点煮烂的菜,遵从一夫一妻制?”




“我可没说到那份上。”


Shaw摇了摇头,但她的脑里确实闪过了Root穿着蠢兮兮的碎花裙的样子。


上帝,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这些是你想要的吗?”


Root吻着Shaw的唇,指尖描绘她的下颔。


“你想要我成为你的继承人,所以让我学会洗钱,学会看账;还是想要我成为一个身份干净的漂亮宝贝,所以给我拍电影,把我放在公众的视野之中?”




Sameen Shaw被她问住了。




“没关系。”


Root开始低语,她吃吃地笑起来,露出洞悉人心的恶魔本相。


“我都可以。”




Sameen Shaw看着Root骑到她身上,低下头来,十指紧紧扣进她的。




“只要你想。”




TBC

Demon(二十二)

Noramyw:

Root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在她亲吻Shaw的时候,她就彻彻底底地知道了。




Root喜欢Shaw的亲吻,喜欢年长的、矮个的黑发女人无礼地将她抓过去,略带冰凉的嘴唇触碰过来,或许还有磕到Root的牙齿。但她喜欢这样,喜欢Shaw吻她,先是单纯地压过来,仿佛要把什么在她皮下躁动的东西一口气发泄出来,然后才用上她成年人的技巧,让Root昏头昏脑地栽进去。




有那么一点儿可怕的是,Root的心跳的很厉害,她可以真的听到肾上腺素在涌动的声音,也能听见自己在吞咽口水。




Root在那一霎那想要后撤,想要逃离,但她的手不听使唤,她的手,她的肩膀,她的胸口,她的心脏都想触碰Shaw,所以她没有退后,她进攻,在Shaw对她做任何事的时候都忍不住露出微笑,直到Shaw疑惑地看过来。




Shaw是体会不到这些感觉的。


这些狂热的,躁动的,同时又忧郁的恨不得去死的激烈心情。老实说,Root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猜测这就是“喜欢”,尽管这种“喜欢”和Root之前体验的感受不太一样,更加激烈,也更加深重。




但这没关系,Root从来不在意那个,她在意的是Shaw吻她的时候用了几分力气,以及Shaw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浅浅笑容。




几乎就像是Shaw也喜欢她。


Root想,心头没有半分苦涩。因为Shaw就是这个样子,Root早就知道她是个没有感情的人,知道Shaw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一样,但更美好。


Root着迷地想,再一次沉迷在想象中Shaw的眼眸之中。那双眼睛是Root最喜欢Shaw的地方,作为一个黑帮头子,Shaw的眼睛实在是太明亮也太干净了一点。她做任何事都有一种专注和笃定的魅力,即使是她给旁人施加痛苦的时候。Root喜欢看她,喜欢Shaw的眼睛里印出的任何东西。




Root一面想,一面拖着行李箱,就这么慢悠悠地走,有的时候阳光透过树叶闪她的眼睛,Root也不恼,反而因为想起Shaw送她的钻石项链而笑起来。


她的Sameen呀。




此时此刻,MIT的吸引力也降低了。Root甚至在认真地规划,办完入学手续,就搭飞机回去,她想再给Shaw一个黏糊糊的告别吻。




但她得师出有名。


Root想着,把行李放在宿舍里,换了条裙子,戴上墨镜,路上有很多人对她注目,甚至还有几个人问她要了签名,自从她的电影上映以来,Root已经很习惯这种事了。但为免更多的麻烦,出了校园后,她挑了人少的地方,靠着地图,钻进了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的色调大体是橄榄绿,对眼睛十分友好的颜色,有很轻的音乐,和松散的卡座。这会儿新生大多数都在学校里参观,所以店里坐着的大多是年长一些的学生,有的抱着笔记本,有的拿着书,有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各自为政。




Root给自己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然后窝进了一个位置正好的沙发,偷眼观察着店里书架上的藏书。




她思考着,偷走一本,然后送给Shaw,是不是个可以接受的借口。


运气好的话,Shaw说不定会揍一顿她的屁股呢。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穿着白衬衫,配一件西装马甲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Root瞥了他一眼,这个男孩儿走路很稳,气质沉静,而当他走到书架前,开始做整理工作时,眼睛里有痴迷的光一闪而过,这让Root想起了Hannah,Hannah很喜欢书。




Root因此多看了这个侍应生一会儿,他有一双棕绿色的眼睛,嘴唇很薄,没有什么攻击性,给人几分小动物的感觉,事实上,他还有些可爱。




如果她偷走了书,这个小侍应生说不准挺难过。




这样的思绪在Root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站起来,摘下墨镜,夹在衣襟上,自然地倚着书柜,撩动长发,目光先落在名牌上,然后朝那个侍应生打招呼。




“你好呀,Harold。”




“你好,女士。”


Harold点头示意,他露出一点腼腆的笑容。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我很喜欢一个人,想要问ta要个号码,你觉得你能帮我拿笔和纸过来吗?”


Root说道。她也笑,但出人意料的是,Harold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笑容而像普通人一样放松警惕,被她支开。甚至,他居然上前了一步。




Harold与Root几乎一样高,透过眼镜,他那双眼睛显得有些大,像是某个夸张的卡通人物;他站得很近,所以Root等于被他圈在了那里,动弹不得;Harold的嘴唇微微绷紧,严肃而不赞同的模样没由来地让Root心里一动。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Root散漫地想,没有放弃偷书的动作,这很大胆,但也很刺激。


但是她的手被Harold抓住了。




那个男孩儿不着声色地分开她的手指,把她试图放进袖子里的口袋书勾出来,再大大方方地把她的手从臀后牵到明处。


最后,Harold的另一只手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只水笔,在Root掌心飞快地写了一串数字。




很痒,Root忍不住动了动手心,对这个男孩儿的兴趣更浓了。


是个心善又有洞察力的家伙。




“我的号码怎么样?”


Harold抬起眼来,又是那副有点羞涩的模样了。


Root几乎要为他的魅力鼓掌了。




如果Root是单身,没准会愿意和他约会呢。但是这个人打扰了她飞回去亲Shaw的行动,Root于是小心眼儿地凑到他耳朵旁边,威胁地说了一句:


“我女朋友从过军。”




Harold于是就像个兔子一样地颤了颤,眼睛里却闪出几分兴趣来,要不是Root观察仔细,差点被那副偏老式的框架眼镜给蒙蔽了。




“我猜这一条消息可以卖个好价钱,Root女士。”


Harold不动声色地在Root面前晃了晃手机,上面的录音键十分刺眼。


Root的笑容僵住了,这个男孩儿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录音这一招明明是她常用的。




“我请你喝杯咖啡?”


Root鼓了鼓脸颊,顺手整理了一下Harold的领带。她很清楚怎么发挥自己的魅力。


“你得对新学生友好点儿呀,是不是?”




“那么,我要一杯煎绿茶,女士。”


Harold有礼地点了点头,他并不因为Root这种拉近距离的举动而露出局促不安的神色,甚至反过来掌控了节奏。




Root歪了歪头,开始觉得大学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无聊。


但在Harold转身的时候,她还是偷了那本书。




Sameen还等着她的吻呢。




TBC

晚上做梦梦到阿根没死,但是在511被锤子在左腿上来了一枪,512又受伤,513成了真.战损根……做这个梦的时候以为自己真在看poi还边看边骂来着……

存一张图

Demon(二十一)

Noramyw:

Sameen Shaw醒的比Root要晚几分钟。


她的恶魔趁着这个机会爬到Shaw的身上,居高临下地、安安静静地望着她,唇角有莫名其妙的笑。银灰色的被单因为Root的动作而滑动,从Root的肩头落到腰间,掩下去,层层叠叠。Root长长的棕发触碰着Shaw的脸颊,痒的,以至于Shaw睁眼的时候,忍不住避了避。




于是Root被逗笑了,她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Shaw的手,然后是Shaw的手臂上的刺青,再然后用舌尖一路舔到Shaw的肩头。




“Zoe会杀了你的。”


Shaw听见她的恶魔这么宣称,她的声音半黏不黏的,往往缀在最后的颤音放大,把音调向下拉,沉的紧,有那么些唬人的严肃。




如果她不是这么贴着Shaw,又或者她没有在笑的话,Shaw可能会把她的话当真。




“为什么?”


Shaw懒洋洋地说,手指沿着Root的脊背往下,挨个地,轻轻按着暗红色的痕迹。


“因为这个,还是这一个,还是......”




Root不时地躲着,她确实有点怕痒,Shaw再次确信了。




“那些都好掩饰,但这个......”


Root扬起了一点儿自然的笑,那种快乐的,小鸟儿或者小猫崽一样的笑。


她侧了侧脑袋,伸手撩开长发,露出脖颈上的掐痕和别的印子。




好吧,Shaw开始反思自己,她对于Root的脖子做的事情或许太糟糕了一点。但这完全是有理由的,比如,呃,好吧,Shaw想,她就是喜欢Root的脖子。


有谁会不喜欢呢?




“某种程度上,你也有份。”


Shaw笑起来,想起Root主动的怂恿和厮缠。




“某种程度上。”


Root舔了舔唇,一点儿也没有惭愧或者羞怯的表情。


“所以,一半一半?”




Shaw其实觉得大部分责任在Root身上,鉴于她昨天的表现,但Shaw是更年长的那个,所以她点了点头。


“一半一半。”




然后Shaw把Root按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地吻她。Root的长发在她的手里,一缕一缕,很柔软,缠得很紧,就像那女人被单下的长腿所做的那样。




“你在清晨看起来真漂亮。”


Root吻着Shaw说道,她们在亲吻这件事上保持着默契,并不深切,只是触碰,或轻或重地。这大概是有点黏人的,Shaw想,然后发现自己并不怎么在乎。




“你看上去......”


Shaw顿住,手指抚摸着Root的侧面,从她的手臂,到肋骨,再到胯骨,最后伸进被单里,轻轻地揉着那只恶魔的臀。


“像被人狠狠F过一样。”




Root歪了歪头,露出一点儿恼了的表情,嘴唇也离开Shaw的,任由长发挠Shaw的胸口,然后她开始恶意地朝Shaw的耳朵吹气。




“是、啊。”


Root这么说道,漂亮的牙齿紧紧压着唇。


“某个人就是停不下来。”




Shaw被她的说法一噎,悻悻地转过了脸。


Root于是又凑过来,像猫,像狗,像兔子,像软软的云彩,像一切又轻又小又可爱的东西那样,吻Shaw的嘴。




“难受吗?”


Shaw被她的讨好弄笑了,忍不住伸手抚摸Root的肌肤,从她的耳后到颈前,手掌依照惯性地收紧了一点。Root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好极了。”


Shaw说道,然后把这只恶魔抓下来,肆无忌惮地开始咬她的耳朵。Root很快被她反压在身下,但她也不怕,而是自如地调整位置,靠着柔软的枕头,活像个妖精那样发出诱人的笑。直到Shaw进攻她的要害时,这只恶魔才肯乖顺起来,拿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挠Shaw的背。




Root很快到了,她蹭进Shaw的怀里,安静了可能有两分钟吧,然后又开始用腿的内侧磨蹭Shaw的手。




“精力充沛的青少年。”


Shaw翻了个白眼,往下吻着Root的身体。


她这会儿感觉很怪,不像平常起床那样精力充沛,也没有太多的酸痛——不,她感觉有点懒,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Root又发出那种声音了。


Shaw想,趁着阳光,得以再仔细看这只恶魔的全部。Root显然是享受极了,她闭着眼,嘴唇微张,胸口那儿可爱极了,肌肤细的看不出任何瑕疵,再往下,则有一些淡色的软软的毛发,摆出被犁翻的样子,委委屈屈的。




Shaw吻了吻。


然后她听见手机铃声。




Root几乎是立刻复活了,伸着那条长手臂,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手机。Shaw这会儿有点后悔了,她最后不应该把Root抱回床上的,或许按在浴缸里才是更好的那个选择。


或者桌子,或者沙发,或者地板。




“继续,Sameen。”


Root晃了晃她的腰肢,当作命令。


她显然是个贪心不足的恶魔。




Shaw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她的动作,Root大腿内侧的肌肤于是被她糟蹋得尤其惨烈,一个又一个的复刻昨晚的印记。




“噢,Zoe,我就猜是你。”


Root的声调很自然,甚至还有力气用指尖挑逗Shaw的耳朵。




Shaw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然后动了动舌头。




“怎...么了?”


Root咬着牙,声音勉强回归了正常。


这挺令人惊艳,因为Shaw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其实在微微的颤动。




这只表里不一的恶魔。




“给我一个小时。”


Root思索道,她放慢了说话的速度,所以一点儿也听不出来,她到底在经受怎样的折磨。




“一个半小时。”


Shaw对她做口型,手指蹭了蹭Root的膝窝。




“不,两个小时。”


Root说道,然后不得不赶紧挂掉了电话。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显然对刚才的刺激很满意,棕色的眼里充斥着兴奋。




“我们昨天是不是忘记了衣帽间?”


Root挑了挑眉。




TBC


作者:好了,接下来正式走黑帮大佬和她的明星情人的剧情。

Demon(十九)

Noramyw:

Sameen Shaw被吓了一跳。


她正在回安全屋的路上,提着从超市买的零食,思索着过两天又是对帐的头疼日子。


就是这时候,Root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Shaw确实是被吓到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暴露了,她身体没有颤抖,也没有任何躲避或者攻击的动作,可以说是非常......




“被吓到了?”


Root低下头,扬着该死的笑容说道。


她顺势将Shaw拉入小巷,手臂的力气让Shaw觉得Reese算是个合格的教练。




Shaw一脸厌烦地用后脑勺贴上墙面,空开一段距离,然后把手提袋扔进恶魔崽子的怀里,听见她发出下意识的小小呼声。


Shaw满意了。




“让我看看,洋芋片,花生酱......”


Root自然无比地低头翻着购物袋,长长的棕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那张脸在光下显得愈加白,也愈加小——但这只恶魔崽子确确实实地已经长大了,她仔细修饰过的眉,也不再是小时候那种毛发稀稀拉拉的模样。




Shaw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那儿点算,考虑着把这女人带去一起对账。


反正迟早都是她的钱。




“Sameen,这些东西可不够健康。”


Root鼓了鼓脸,说教的口吻活像是她才是年长的那个人。




“我只是不爱吃鸟食。”


Shaw翻了个白眼。


“今天可不是你向我报告的日子,有什么特殊事情吗?”




Root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找出了一包洋芋片,然后把剩下的购物袋丢回到Shaw怀里。Shaw就看着她撕开包装,黑色的指甲在路灯下闪着光,边缘有一点翘起。


Root往嘴里丢了一片,用力地嚼起来。




“我不开心。”




“等一下。”


Shaw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把她的模样拍了下来。


还特意用了闪光灯。




Root就像一只松鼠那样惊叫起来。


Shaw趁势夺回了洋芋片。




“不要发给Zoe!”




Root扑了过来,由于地方太窄,Shaw不太好躲,于是Root整个人挂在了Shaw的身上,从她的动作来看,应该还顺便用Shaw的皮衣擦了嘴。


Shaw生气地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Root不管这些,她伸手去摸手机,Shaw的手开始躲,Root的手追着从Shaw的侧腰,到臀后,再到胸口,直到Shaw意识到这些动作有些过火,Root靠在她脖颈间的呼吸清晰得过了头,才咳嗽一声,把手机主动递过去。




Root颇为得意地把照片删了,然后开始设置Shaw手机的拍照参数。


“这样拍我更加好看。”




“......你可以自己收着。”


Shaw动了动肩膀,甩脱了Root,决定这部手机就不要了。


她提着购物袋,出了小巷,继续往安全屋走。




Root跟了上来。




“我真的不开心。”


Root这么宣称,声音提高了一点,就像是在索取关注的孩子。




“那就去做让你自己开心的事情,偷点什么,砸点什么。”


Shaw真诚地说道。


“要玩枪也可以,但我们说过的,得有Reese在场才行——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因为手指被震伤而吵着要吃布丁的样子。”




“我试过了。”


Root背过身体,正面对着Shaw,倒退着走路。


Shaw拉了她一把,免得她被人撞到。




Root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男士钱包,又从钱包里拿出好几张信用卡,然后一脸厌烦地把它们丢进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看向Shaw,用那种纠缠不休的目光,好像在控诉Shaw应该做点什么。




“我真的不太擅长安慰人。”


Shaw叹了口气,然后妥协。


“来吧,今天准许你喝酒。”




Root眼睛亮了亮,于是伸手拉住Shaw,稍微加快了步速往后跑。她依旧保持着正面对Shaw,所以Shaw的目光没法从她脸上移开——这和广告或者电子屏幕上Root的照片完全不同,Shaw知道这才是Root本来的样子。




她有长长的棕发,几乎像童话故事里公主那样柔顺,但她们和主人一样是富于变化的,Shaw还记得Root有段时间折腾头发很厉害,一会儿染成一种颜色;但这会儿,她们就是最普通的棕色,蓬松的,染着浅淡的香气(Root本身不太喜欢重的气味,除非她故意想Shaw打喷嚏)。




她的眼睛一样是棕色的,但在不同的光下,会有细微的差别,有的时候能看到一点浅绿,有的时候是浅黄,如果她凑得太近(而且Root很喜欢这么做),那么那双眼睛就会显得很深,不见底,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的鼻梁很高,鼻尖很明显,嘴唇从形状到弧度都饱满漂亮,找不到一点儿不合适的地方。就像是Shaw第一次从那个贩卖女人的家伙口里听到的那样,Root是个漂亮宝贝。


不,现在应该说,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了。




她抓住Shaw的手,已经很大,指骨纤细,手臂也有一些还不错的肌肉。她的腿也是一样,长,纤细,有力,被皮裤一裹,惹眼得很。




Shaw跟着她一路回到安全屋,路灯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地照耀着Root,有风吹Shaw的眼睛,让她不得不稍稍眯起来,更加专注地看过去。等到Root把Shaw压在安全屋的门上,一边浅笑一边低下头去摸她口袋里的钥匙时,Shaw不得不咽了口水,承认这只恶魔已经足够成熟了。




Shaw想说服自己她是醉了,但,到这会儿为止,她还没有碰过酒。




“我们到家了。”


Root打开门,径直去冰箱那儿找威士忌。


Shaw甩甩头,把采购的东西放在厨房,然后烦躁地玩了一会儿刀具。




她冷静了不少,直到看见Root躺在沙发上,一边喝威士忌,一边被呛得流出眼泪的狼狈样子。哇哦,Shaw想,然后那些奇怪的旖念一下子消失了。




“怪家伙。”


Shaw走过去,揉了一把Root的脑袋,那些棕色发丝的手感棒极了,Shaw思考着让这只恶魔去当明星还是有很高的回报的。她没松开手,继续顺着摸下去,直到Root的脸颊陷入她的手掌心,温热的,那女人甚至肆无忌惮地亲吻了一下Shaw的掌纹。




然后她笑,Root的笑,那种恶劣,散漫,戏谑的笑容。




“这一切比我想的容易多了,拷打或者什么的。”


Root说,她拉了Shaw一把,让她们一个成年人一个即将成年的人,挤在一张不大的沙发上。她的双腿很自然地缠过来,Shaw感觉自己无法动弹,但这沙发还挺软的,所以她暂时可以忍受。




Root侧过脸,把那瓶威士忌抵在Shaw的嘴唇上,喂她喝了一口。


Shaw试着不去想Root刚刚同样喝过,或者是Root现在几乎就是靠在她怀里的事实。




“你有天生的才能。”


Shaw这么说,威士忌的酒液在她喉咙里滚动,莫名地辣。




“我昨天睡得很好,没有做噩梦,但沙发的确弄得我后背不太舒服。”


Root抱怨道,然后喝了口酒。她又呛到了,于是顺理成章地掉了几颗眼泪。


“这下没人陪我去毕业舞会了。”




“好像你真的在乎毕业舞会似的。”


Shaw看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两个人挨得太近。




“我在乎呀。”


Root这么说,喝了一大口酒,但这回她没有落泪了。


“音乐,灯光,漂亮的裙子,没有不让人喜欢的。”




“我不认为你没有能力维持这个,你不一定要和她分手的。”


Shaw看着Root又喝了一会儿酒,那瓶威士忌已经有点见底了。




“迟早的事情。”


Root笑了一笑,她抓着Shaw的手,玩了几下。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Shaw问她。


Root于是把酒瓶放在旁边的地上,微微扬起脖颈,嘴唇凑近Shaw的耳边。




“我属于黑暗。”


“和你。”




TBC

[肖根]特殊治疗

细菌研究所:

【电梯间】


Shaw/Root,医生锤!醋锤!


病床play!针筒play!kinky!慎!


常规检查是我瞎编的啊哈哈哈剧情需要(。


根妹的Veronique出自407~

图片链接已补~


——

 “你得有个工作。”

 成功影响了这个团队里面大多数人的穿衣风格的三件套老板第三百一十五次地开口。他站在地铁站那把年岁悠久的长椅面前,不厌其烦地对着坐在长椅上喝可乐的女人絮絮叨叨。

 “虽然‘呆在地铁站训练Bear’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很明显政府会注意到一个突然冒出来,带着大量枪支突袭黑帮的神秘女人——”

 “而且你也会无聊。”Reese站在旁边熟练地转着他的手枪,顺便帮腔,“相信我,非常非常无聊。”

 “Finch,我从没说我不去上班——”面对上司和同事的夹击,嘴里咬着根吸管的Shaw翻了个白眼,盯着一脸长辈样恨铁不成钢的Finch,“可你得给我找个好点的工作!”

 一切尘埃落定,他们的生活——和那份没有养老金的工作——一同走回了正常的轨道(当然如果这算正常的话)。

 对小分队来说,这是新的开始也是旧的延续——机器被政府重新使用,时不时吐两个号码显示自己正在良好运转不用操心。而他们在继续当城市传奇的同时,也保留了自己的掩藏身份。Finch仍然是教着晦涩课程,时不时还要承担被Bear吃掉作业风险的大学教授;Detective Reese和Fusco的工作在这个八百万人的混乱城市就从没有消停的一天;Root在床上被伺候了几个月,现在又活蹦乱跳带着耳朵里的小上帝满世界飞——

 而一向爱岗敬业的Shaw,在彻底失去了“照顾Root”这一个保姆身份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成了小分队里唯一的无业游民。

Shaw在Finch开始尝试着规劝她时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反感。突突人一整天?完全没问题;照顾Root忍受她的使唤和毫无必要的撒娇?也勉为其难答应了。但再把她弄去那个能被女人的香水味熏死的化妆品柜台?门都没有。

 况且现在老板富回来了,Shaw想买多少眼线笔买多少,根本不用从里面顺化妆品用。

 在金主逼得她心烦的时候Shaw甚至考虑过去警局和Reese一起射膝盖,无奈遭到胖警官的强烈反对。

 “没门儿!”听说消息的Fusco斩钉截铁、毫不留情,警徽拍在桌子上啪啪响,“一个Reese就够我受的了!不要再有第二个!”

 站在旁边的Shaw对着胖警官眯了眯眼睛。Fusco打了个颤,索性鼓起勇气眼睛一横:“What!你知道NYPD工资多少吗?再减薪我可怎么办?我还有个儿子要养!”

 好吧,看在Lee的份上。Shaw去警局打酱油的打算就这么泡了汤。

 最后实在抵不过Finch的软磨硬泡,Shaw被迫选择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选择的工作——她回到了医院。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Shaw回到值班室,先是在门口不动神色地躲开了擦肩而过的女医生那过于赤裸挑逗的眼神,然后走回座位,把桌子上堆的花花绿绿的各种东西熟练地往前面一推,在板凳上坐下来,若无其事地开始写上一个病人的报告。

 “Dr.Grey…”

 见Shaw坐定,一个小护士犹犹豫豫地走近,在大概一米的地方停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搭话,“你…今晚下班有……”

 “抱歉,有约了。”

Shaw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刷刷地写病历。

 女孩大概没想到会得到与同伴们所说的完全不同的回答,半张着嘴巴一时半会儿没发出声音来,最后嗫嚅着说声抱歉落荒而逃。

 余光瞟到小护士跌跌撞撞地冲进休息室,Shaw才松了口气,丢下笔在面前的礼物堆中挑挑拣拣,拆了颗看起来挺好吃的水果糖扔进嘴里。

 以前当实习医生的时候怎么没料想到现在这个情况?虽然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以前当医生也确实也挺受欢迎的,但比起现在的程度,Shaw只能感叹啧啧啧世风日下。

Shaw吃着小护士们送的糖果胡思乱想,殊不知她这样一位带着些混血血统、长相标致还一脸冷峻,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禁欲系女医生在医院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Shaw倒不自知,只隐隐觉得你一天我一天的约吃饭很烦。针对起前几天干脆地地回答“没空”却效果寥寥,Shaw今天干脆选择了一个私人的回答方式。

 即使今晚……

 不管是Dr.Grey还是Sameen Shaw,都并没有约。

 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她的手指在洁白的桌面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还是忍不住滑进白大褂口袋,拿出手机。

 手机亮起显示出一个毫无特色的壁纸——没有新信息,也没有新来电。

Shaw抑制住皱眉头的冲动,把手机丢回去,烦燥地揉了揉头发。

 距离上一次Root与她短信联系是四天前了,内容还是法国街头一只蠢得要命的小狼狗。这个女人乐呵呵地发了个“像不像你; )”,这头的Shaw只差没把眼睛翻到后脑勺去。

Shaw犹豫了一分钟,磨磨蹭蹭地重新把手机拿出来翻到视频。

 肉乎乎的黑色小狼狗对着手机镜头直扑,兴奋地摇着尾巴,脑袋拱进Root唯一出镜的、骨节分明的手里。视频里的女人并没说话,就只听得见小狗凑近后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

Root没涂指甲油,大概是任务需要她又成为一个“someone”。

Shaw再次对着视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知道Root只是在出任务并没有出事(不然肯定全医院的电话早就都响起来了),她恨不得扔下这愚蠢的工作去法国找那个只喜欢戏弄她的女人。

 并不是因为想念——靛蓝特工并不特别理解怎么定义想念。她只是无聊,无聊得要命。

Reese这个骗子,Shaw想着,工作只会让你更无聊而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某种从身体到心尖尖上的令人窒息的蓬勃跳动,那种被称为“兴奋“的感觉,就只能由那个时常带着些张狂笑容的女人给了。

 这种对于Sameen Shaw来说有些过于肉麻的想法让医生愤恨地嚼碎了口中的糖果生生咽下,尖利的边缘划过喉咙,带着刺痛被送进肚子。

 该死的,就今晚,今晚一定要去当一回蝙蝠侠。她阴沉着脸想着。

 “那个……Dr.Grey……”

 又来?

 莫名其妙心情不好的Shaw懒得客气,语气很不友好地开口,“What!”

 “新病人被送来了…”小护士在休息室里被白衣伙伴们七嘴八舌重新建立起来的勇气,在女医生的黑眸带着些不耐烦地扫向她的时候就又消失得一干二净,她支支吾吾地把手中的文件递出去,“……这位病人因为低血糖昏迷,输完药液以后已经醒了,需要出院前的常规检查……”

 原来误会了。Shaw很是无语地撇撇嘴,接过东西,站起身朝着可怜的小护士别扭地点点头,“……谢谢。”



 旁边手术车推着呼呼地驶过,Shaw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在走廊上,翻看着手里的病历。

 普通的低血糖,很好处理。Shaw心不在焉地想着。说不定还可以提早下班,赶在毕崔丝-莉莉关门之前去吃一个黄芥三明治,那些糖果快把她的牙齿都甜掉了。况且就算是蝙蝠侠,也要先把肚子填饱啊。

 胡思乱想着拐了个弯,Shaw在半开的病房门口停下来。

 “打扰了。”她敲了敲门,眼神停留在病历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明显有点熟悉的法国名字,“请问是Veronique……吗……”

Shaw抬起眼睛,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和站在窗边亲昵地握住她的手的黑西装男人。

 “哦,Dr.Grey!”此时一头金发的女人看见她,热情地招招手,“好久不见。”

 是啊。

 好久不见啊。

Shaw啪地关上病历,瞪着眼睛两步迈过去,在床的另一边站定,瞟了一眼饶有兴趣盯着她的女人,就转换视线,直直地盯着面前也正疑惑地看着她的法国男人。

 难道是任务?

 『Veronique?』男人用法语询问着,『这是?……』

 『亲亲,这是Dr.Grey,我的老朋友了。』被夹在中间的Root甜甜地开口,口音带上了些法国南部的软糯,『她是个美人,对吧?』

Shaw撇了Root一眼。这个女人倚靠在床头,黑裙与白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对比,就像闯入天堂的恶魔。

 此时这个金发恶魔对着床边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就像对她的每一个任务对象一样,甚至还故意加了点诱惑意味的微笑,但她的眼神一点也没表现出她对整件事情有点兴趣。

 哼,bad code.

 有那么一秒钟Shaw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就快拉出一个纵容的笑了。

 她可才是拼了命把Root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那个,她熟悉这个小疯子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清楚地明白什么时候Root只是在逢场作戏,什么时候是真的爱欲满满。

Shaw敢拿上纽约所有的牛排打赌,只要这男人不把眼神黏在Root脸上一秒钟,这个小疯子的眼神就会丝丝地缠绕上她的身体,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和挑逗。

 『哦,宝贝。』

 但面前愚蠢的法国男人明显被这个小恶魔迷得七荤八素。他慢慢牵起Root的手,极尽温柔地亲吻了她白皙的手背。接着直起身子,向着面前假笑着的Shaw伸出手,表现得非常礼貌,却并没有对她说话,『就算这位混血医生的确美丽动人,但我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亲爱的你真贴心。』Root听起来被逗得很开心,但也只限于听起来而已。Shaw也皮笑肉不笑地上下甩了甩了男人的手,接着就点点头,转身走到Root旁边的柜子旁煞有其事地整理仪器。

 “Dr.Grey,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听到问话,Shaw下意识地往Root那边转头,女人朝她慢慢地眨着眼睛。有那么一秒钟她觉得自己看见了故意挑逗她的Root而不是从法国南部来的金发Veronique。

Shaw觉得喉咙有点干,她吞了口唾沫从Root脸上移开视线,“只是需要常规检查,你是低血糖造成的昏迷,没什么大碍。”她沉声说着,转头继续捣鼓着医疗器械。

 『她一直都这样吗?』可能是Shaw的冰冷语气和面无表情让男人察觉到了什么,语气有些不友善。

 『That's her.』Root宠溺地看着Shaw的背影,转头朝着男人耸耸肩,给了他一个无辜的表情,『你不高兴吗?宝贝?』

 『不不,没关系。』

 男人笑着捏住Root的手刚准备再说些肉麻情话,女人的身体却猛得一歪女人的另一只手却被大力地扯过去,粗鲁地缠绕上量血压的仪器。

 『嘿!』男人看着Root眉间突然因为疼痛蹙紧的眉,不高兴地朝着医生吼。Shaw没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在病历上写着什么,一副我只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种医生就应该被开除!』男人气愤地骂了一句,转头担忧地看着金发女人,『Veronique,和我回去,让我的私人医生帮你好好看一看。』

Root还没来得及开口,房间里的医生就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

 『有什么问题吗?』男人仿佛是真的被惹怒了,他松开Root的手,绕过病床在Shaw旁边站定,用生硬的英语说着:“请你向我的女伴道歉!”

Shaw没理他,弯下腰去从容不迫地取了Root胳膊上的仪器放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把读数抄在表上,一切完成才抬头,轻蔑地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

 “女伴,huh?”她动了动肩膀,眯着眼睛,语气轻快,“哦,等等,似乎你们更喜欢法语?”她转头看了一眼Root。

 『非常抱歉,这位先生——』Shaw转头回来,字正腔圆地从牙缝里挤出好听但内容一点都不优雅的法文。

 『但是你的‘女伴’自能够几个月前能够自己爬上床开始,就想方设法地和我到处搞——』她的语气恶狠狠的,『所以你他妈的还是乖乖的从哪儿来就滚到哪里去吧。』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Shaw就迅速出手,一个锁喉把男人打晕在地。

 一时间病房里非常安静。出了闷气的Shaw舒服地抖了抖肩膀,拿出听诊器,默默地在Root旁边坐下。

Shaw抬眼看了一眼病床上戴着金色假发的Root,后者安静地把头放在枕头上,微微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不出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任由Shaw把金属块在她的皮肤上动来动去。

Shaw却有点沉不住气——她可是一个职业特工,照理说她根本不应该犯下如此带感情的低级错误。

 但……

 “能爬上床?你居然忘了在复健室的那次。”Root动了动身体,懒洋洋地抱怨着,“我还有点伤心呢,甜心。”

Shaw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收起听诊器站起身,没有接Root的话。

 “怎么处理这个?”她抬起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

 “不用管他。”Root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没想到现在的男人这么难缠。”

Root。 

 对,即使她还戴着金色假发,她也已经变回了那个骄傲的黑客。此时她带着Shaw熟悉的笑意看着她。

 『想我了吗,甜心?』

 这一次Root暖洋洋的南方口音只得到了一个大白眼,Shaw哼了一声,“一个在任务途中还要因为低血糖昏倒的人还有脸说这个?”

 “我知道你今天值班嘛。”Root毫不在意地甜腻腻地笑,“再说,我包里的巧克力上一次被你吃光了,Doc.”

Shaw张了张嘴想反驳,无奈上一次巧克力的甜味还缠绕在舌尖,只能撇撇嘴掩饰心虚,“……已经没问题了。”她想离开床边,却被抓住起了手臂。

Root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该死,天底下只有她一个人能把面部表情和眼神运用到极致——她的棕眼睛湿湿润润的,慢慢地,以一种Shaw能够感觉到睫毛翕动的速度眨了眨眼。

 每次Root露出那种表情,就代表着这个小疯子没穿内裤并且急切地想要和她来上一发。

 “Root……”Shaw深吸了口气,控制住蠢蠢欲动的身体,“可能会有下一个病人被送进来。”

 『但是我们这里还没有弄完呢。』Root懒洋洋却坚定地把Shaw引导回她的床边,仰头晃了Shaw一个大大的笑容:『医生,吻我。』


 ……Screw the patients.


【和谐区】


Root抓着枕头,好半天才喘匀了气,脱力地倒在床上。Shaw等眼前的白光过去之后,跳下床拍了拍多了些皱褶的白大褂,捡起内裤丢在Root身上,“快起来了。”

 “Sameen我动不了~”Root闭上眼睛哼哼着,直到感觉到Shaw粗鲁地抬起她的腿帮她把内裤穿上才从唇边溜出一抹笑。

 “别偷笑了。”Shaw轻咳一声,看着女人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慢慢坐起身仔细整理着已经基本报废的裙子。

 “我要下班了。”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在开口之后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今晚有空吗?”

Root停下了手中的动作,“Sameen你是在约我吗?”她难以抑制地微笑了起来。

Shaw看起来像是要反驳,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挠挠脸颊看向别处。

 “你是病人。”Shaw不耐烦的声音里多了些掩饰,

 “只管答应就好了。”


 ……

 “Sameen,床单怎么办?”

 “……不用管它。”

 “那这个呢? ”

Root踢了踢地上很没骨气地还晕着的男人。

 准备逃班的医生正把门打开一条缝侦查着情况,她转过头来看了Root一眼。

 “这里是医院。”Shaw理直气壮,“他们会想出办法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