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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n(二十三)

Noramyw:

Root翻窗而进的时候,恰好看见Shaw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有洁白的浴巾裹着她的黑发,有水珠从她的脖颈落到锁骨。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Shaw最喜欢的黑色背心下摆自然地上卷,露出她的腹肌和漂亮的胯骨,以及往下,三角短裤包着的臀,笔直的双腿......


坦白地说,Root差一点就没扶稳窗台,掉下去了。




“你特地为我打扮的吗,亲爱的?”


Root关上窗,靠着玻璃,一边偷笑一边咬着嘴唇。




Shaw对此的反应是把毛巾整团砸她脸上,然后无视她,自己随意跨坐在沙发上,打开体育频道,还有威士忌的瓶盖。




“噢,那么,女士,请允许我......”


Root摊开有些湿润的毛巾,走到Shaw身后,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Root是头一次做这种活计,她模仿着发型师对她会做的那样,但更小心,也更温和,像是在给一只小动物安抚——某种程度上来说,Shaw确实更像野兽,而且她也确实很容易受到刺激而一口气跑得远远的。




她们共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Root擦完了,她把毛巾折叠好放在一边。




“我以为今天是你入学的第一天?”


Sameen Shaw懒懒地问,Root的手指现在开始给她按摩肩膀了,这可真有趣。来自恶魔的讨好是Shaw所不熟悉的,但这不妨碍她享受,或者,同时兴师问罪。




“确实如此,我还认识了个新朋友,Harold,他是个不错的家伙,你会喜欢他的。他大概是我到现在为止,认识的最聪明的家伙了。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Root松了手,翻过沙发,非常老练地脱掉沾着灰的外套,坐在Shaw旁边,然后递过来一本封面像是上个世纪的口袋书,像在献宝。




“垃圾借口。”


Shaw嗤笑了一声,微妙地放下了Root会在MIT呆够四年才跑回来的想法(之前在法国,这个家伙就是这么做的)。她从Root手里接过书,那是《理智与情感》,她早在高中就读过了,没什么新鲜的。




Root一点儿也不为她的言语恼怒,反而好整以暇地拿手托着脸,做口型让Shaw翻开看看。




Shaw翻开了。


里面是一枚钻石戒指。




说真的Shaw被吓到了,但很快她发现这枚戒指显然是偷来的,尺寸比她的要大上一圈,戒圈内侧还刻着什么“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的惯常话。


Root已经笑开了,她一面摇头,一面说着“噢,你真的以为我这么快就会向你求婚吗?”这样的话。




Shaw现在是愤怒了。




“但我确实想你了。”


Root在此时又恰如其分地蹭过来,她的棕发还染着点儿奇怪的味道,或者那就是MIT的味道吧,毕竟听上去就是个怪咖的集结地。Shaw不快地咕哝着,在给Root一拳还是一个吻之间,最终选择了后者。




Root就这么被她压在沙发上,这只恶魔的小爪子扣着Shaw的背,挑逗般地用爪子尖勾着她的腰。Root亲吻起来当然是很棒的,这不在于她嘴上高价的唇膏香气,或者是刚吃过黑森林巧克力蛋糕,而在于她对Shaw的热情和渴望。




Shaw已经知道她在为自己融化了,而这很好。




“我讨厌学校。”


Root咬着Shaw的耳朵,她这完全就是在任性了。Shaw对此翻了个白眼,挑起那枚戒指,拿钻石冰冷的光面蹭过Root的胸口。


Root立刻就颤抖了,脸颊泛起一丁点儿红色。




“学校对你有好处。”


Shaw这么说道,然后低头吻了一下钻石碰过的地方,把那儿变得火热一点儿。




“你对我才有好处。”


Root这么说,接着一边发出颤音,一边说着她偷窃的过程。她的身体一直都在颤抖,因为兴奋,因为刺激,Shaw其实觉得她挺烦的,但是Root到后来声音就变了调,夹着点哭腔,那倒是十分可以忍受的。




Shaw的头发这回是彻底干了。


Root名正言顺地躺在她怀里,还嫌不够,勾着Shaw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地吻她。




“你要是真的想呆在这里,也一定有你的办法。”


Shaw不经思考地说,她摸着Root的背,指尖沿着脊柱线往下,抽取着Root的力气,直到那只恶魔停下那种黏糊糊的吻,乖乖地落回她怀里,眼睛里泛上迷乱的水光。




“你是在建议我留下来吗,甜心?”


Root笑起来,她看上去十分意动,脸上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是的,Shaw在这里的时候,她确实什么都不在乎。




Sameen Shaw的心脏就好像被Root拽出来,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之前失言了。




“不。”


Shaw说道,Root不满地开始咬她,噢,也可能是满意地咬,谁知道呢?


“我希望你有自己的人生。”




“要是帮派的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你的麻烦就大了。”


Root很快又变得支离破碎了,她开始吻Shaw的眼睛,还有鼻梁,还有嘴唇。


“我的‘审判官’阁下......”




Root的手指落在Shaw的胸口,敲击着,像是最精锐的勇士在攻击最坚固的城墙。




“你有一颗炽热的心,Sameen......”


Root单手搂着Shaw的脖颈,嘴唇贴着她的肌肤,下流地吐息着。


“太热了,你要把我融化到天堂去了,宝贝。”




她是在说Shaw是个好人吗?


Shaw有些不快。




“像这样?”


Shaw更深地进攻了,Root忍不住地惊叫起来,她显然意识到这是带有惩罚性质的,于是愈加兴奋起来。




“乖乖上学,乖乖工作,然后呢?”


Root显然是在挑衅Shaw了,用她扬起的眉毛,和晃动的臀。


“或许,吃点煮烂的菜,遵从一夫一妻制?”




“我可没说到那份上。”


Shaw摇了摇头,但她的脑里确实闪过了Root穿着蠢兮兮的碎花裙的样子。


上帝,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这些是你想要的吗?”


Root吻着Shaw的唇,指尖描绘她的下颔。


“你想要我成为你的继承人,所以让我学会洗钱,学会看账;还是想要我成为一个身份干净的漂亮宝贝,所以给我拍电影,把我放在公众的视野之中?”




Sameen Shaw被她问住了。




“没关系。”


Root开始低语,她吃吃地笑起来,露出洞悉人心的恶魔本相。


“我都可以。”




Sameen Shaw看着Root骑到她身上,低下头来,十指紧紧扣进她的。




“只要你想。”




TBC

Demon(二十二)

Noramyw:

Root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在她亲吻Shaw的时候,她就彻彻底底地知道了。




Root喜欢Shaw的亲吻,喜欢年长的、矮个的黑发女人无礼地将她抓过去,略带冰凉的嘴唇触碰过来,或许还有磕到Root的牙齿。但她喜欢这样,喜欢Shaw吻她,先是单纯地压过来,仿佛要把什么在她皮下躁动的东西一口气发泄出来,然后才用上她成年人的技巧,让Root昏头昏脑地栽进去。




有那么一点儿可怕的是,Root的心跳的很厉害,她可以真的听到肾上腺素在涌动的声音,也能听见自己在吞咽口水。




Root在那一霎那想要后撤,想要逃离,但她的手不听使唤,她的手,她的肩膀,她的胸口,她的心脏都想触碰Shaw,所以她没有退后,她进攻,在Shaw对她做任何事的时候都忍不住露出微笑,直到Shaw疑惑地看过来。




Shaw是体会不到这些感觉的。


这些狂热的,躁动的,同时又忧郁的恨不得去死的激烈心情。老实说,Root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猜测这就是“喜欢”,尽管这种“喜欢”和Root之前体验的感受不太一样,更加激烈,也更加深重。




但这没关系,Root从来不在意那个,她在意的是Shaw吻她的时候用了几分力气,以及Shaw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浅浅笑容。




几乎就像是Shaw也喜欢她。


Root想,心头没有半分苦涩。因为Shaw就是这个样子,Root早就知道她是个没有感情的人,知道Shaw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一样,但更美好。


Root着迷地想,再一次沉迷在想象中Shaw的眼眸之中。那双眼睛是Root最喜欢Shaw的地方,作为一个黑帮头子,Shaw的眼睛实在是太明亮也太干净了一点。她做任何事都有一种专注和笃定的魅力,即使是她给旁人施加痛苦的时候。Root喜欢看她,喜欢Shaw的眼睛里印出的任何东西。




Root一面想,一面拖着行李箱,就这么慢悠悠地走,有的时候阳光透过树叶闪她的眼睛,Root也不恼,反而因为想起Shaw送她的钻石项链而笑起来。


她的Sameen呀。




此时此刻,MIT的吸引力也降低了。Root甚至在认真地规划,办完入学手续,就搭飞机回去,她想再给Shaw一个黏糊糊的告别吻。




但她得师出有名。


Root想着,把行李放在宿舍里,换了条裙子,戴上墨镜,路上有很多人对她注目,甚至还有几个人问她要了签名,自从她的电影上映以来,Root已经很习惯这种事了。但为免更多的麻烦,出了校园后,她挑了人少的地方,靠着地图,钻进了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的色调大体是橄榄绿,对眼睛十分友好的颜色,有很轻的音乐,和松散的卡座。这会儿新生大多数都在学校里参观,所以店里坐着的大多是年长一些的学生,有的抱着笔记本,有的拿着书,有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各自为政。




Root给自己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然后窝进了一个位置正好的沙发,偷眼观察着店里书架上的藏书。




她思考着,偷走一本,然后送给Shaw,是不是个可以接受的借口。


运气好的话,Shaw说不定会揍一顿她的屁股呢。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穿着白衬衫,配一件西装马甲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Root瞥了他一眼,这个男孩儿走路很稳,气质沉静,而当他走到书架前,开始做整理工作时,眼睛里有痴迷的光一闪而过,这让Root想起了Hannah,Hannah很喜欢书。




Root因此多看了这个侍应生一会儿,他有一双棕绿色的眼睛,嘴唇很薄,没有什么攻击性,给人几分小动物的感觉,事实上,他还有些可爱。




如果她偷走了书,这个小侍应生说不准挺难过。




这样的思绪在Root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站起来,摘下墨镜,夹在衣襟上,自然地倚着书柜,撩动长发,目光先落在名牌上,然后朝那个侍应生打招呼。




“你好呀,Harold。”




“你好,女士。”


Harold点头示意,他露出一点腼腆的笑容。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我很喜欢一个人,想要问ta要个号码,你觉得你能帮我拿笔和纸过来吗?”


Root说道。她也笑,但出人意料的是,Harold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笑容而像普通人一样放松警惕,被她支开。甚至,他居然上前了一步。




Harold与Root几乎一样高,透过眼镜,他那双眼睛显得有些大,像是某个夸张的卡通人物;他站得很近,所以Root等于被他圈在了那里,动弹不得;Harold的嘴唇微微绷紧,严肃而不赞同的模样没由来地让Root心里一动。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Root散漫地想,没有放弃偷书的动作,这很大胆,但也很刺激。


但是她的手被Harold抓住了。




那个男孩儿不着声色地分开她的手指,把她试图放进袖子里的口袋书勾出来,再大大方方地把她的手从臀后牵到明处。


最后,Harold的另一只手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只水笔,在Root掌心飞快地写了一串数字。




很痒,Root忍不住动了动手心,对这个男孩儿的兴趣更浓了。


是个心善又有洞察力的家伙。




“我的号码怎么样?”


Harold抬起眼来,又是那副有点羞涩的模样了。


Root几乎要为他的魅力鼓掌了。




如果Root是单身,没准会愿意和他约会呢。但是这个人打扰了她飞回去亲Shaw的行动,Root于是小心眼儿地凑到他耳朵旁边,威胁地说了一句:


“我女朋友从过军。”




Harold于是就像个兔子一样地颤了颤,眼睛里却闪出几分兴趣来,要不是Root观察仔细,差点被那副偏老式的框架眼镜给蒙蔽了。




“我猜这一条消息可以卖个好价钱,Root女士。”


Harold不动声色地在Root面前晃了晃手机,上面的录音键十分刺眼。


Root的笑容僵住了,这个男孩儿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录音这一招明明是她常用的。




“我请你喝杯咖啡?”


Root鼓了鼓脸颊,顺手整理了一下Harold的领带。她很清楚怎么发挥自己的魅力。


“你得对新学生友好点儿呀,是不是?”




“那么,我要一杯煎绿茶,女士。”


Harold有礼地点了点头,他并不因为Root这种拉近距离的举动而露出局促不安的神色,甚至反过来掌控了节奏。




Root歪了歪头,开始觉得大学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无聊。


但在Harold转身的时候,她还是偷了那本书。




Sameen还等着她的吻呢。




TBC

Demon(二十一)

Noramyw:

Sameen Shaw醒的比Root要晚几分钟。


她的恶魔趁着这个机会爬到Shaw的身上,居高临下地、安安静静地望着她,唇角有莫名其妙的笑。银灰色的被单因为Root的动作而滑动,从Root的肩头落到腰间,掩下去,层层叠叠。Root长长的棕发触碰着Shaw的脸颊,痒的,以至于Shaw睁眼的时候,忍不住避了避。




于是Root被逗笑了,她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Shaw的手,然后是Shaw的手臂上的刺青,再然后用舌尖一路舔到Shaw的肩头。




“Zoe会杀了你的。”


Shaw听见她的恶魔这么宣称,她的声音半黏不黏的,往往缀在最后的颤音放大,把音调向下拉,沉的紧,有那么些唬人的严肃。




如果她不是这么贴着Shaw,又或者她没有在笑的话,Shaw可能会把她的话当真。




“为什么?”


Shaw懒洋洋地说,手指沿着Root的脊背往下,挨个地,轻轻按着暗红色的痕迹。


“因为这个,还是这一个,还是......”




Root不时地躲着,她确实有点怕痒,Shaw再次确信了。




“那些都好掩饰,但这个......”


Root扬起了一点儿自然的笑,那种快乐的,小鸟儿或者小猫崽一样的笑。


她侧了侧脑袋,伸手撩开长发,露出脖颈上的掐痕和别的印子。




好吧,Shaw开始反思自己,她对于Root的脖子做的事情或许太糟糕了一点。但这完全是有理由的,比如,呃,好吧,Shaw想,她就是喜欢Root的脖子。


有谁会不喜欢呢?




“某种程度上,你也有份。”


Shaw笑起来,想起Root主动的怂恿和厮缠。




“某种程度上。”


Root舔了舔唇,一点儿也没有惭愧或者羞怯的表情。


“所以,一半一半?”




Shaw其实觉得大部分责任在Root身上,鉴于她昨天的表现,但Shaw是更年长的那个,所以她点了点头。


“一半一半。”




然后Shaw把Root按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地吻她。Root的长发在她的手里,一缕一缕,很柔软,缠得很紧,就像那女人被单下的长腿所做的那样。




“你在清晨看起来真漂亮。”


Root吻着Shaw说道,她们在亲吻这件事上保持着默契,并不深切,只是触碰,或轻或重地。这大概是有点黏人的,Shaw想,然后发现自己并不怎么在乎。




“你看上去......”


Shaw顿住,手指抚摸着Root的侧面,从她的手臂,到肋骨,再到胯骨,最后伸进被单里,轻轻地揉着那只恶魔的臀。


“像被人狠狠F过一样。”




Root歪了歪头,露出一点儿恼了的表情,嘴唇也离开Shaw的,任由长发挠Shaw的胸口,然后她开始恶意地朝Shaw的耳朵吹气。




“是、啊。”


Root这么说道,漂亮的牙齿紧紧压着唇。


“某个人就是停不下来。”




Shaw被她的说法一噎,悻悻地转过了脸。


Root于是又凑过来,像猫,像狗,像兔子,像软软的云彩,像一切又轻又小又可爱的东西那样,吻Shaw的嘴。




“难受吗?”


Shaw被她的讨好弄笑了,忍不住伸手抚摸Root的肌肤,从她的耳后到颈前,手掌依照惯性地收紧了一点。Root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好极了。”


Shaw说道,然后把这只恶魔抓下来,肆无忌惮地开始咬她的耳朵。Root很快被她反压在身下,但她也不怕,而是自如地调整位置,靠着柔软的枕头,活像个妖精那样发出诱人的笑。直到Shaw进攻她的要害时,这只恶魔才肯乖顺起来,拿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挠Shaw的背。




Root很快到了,她蹭进Shaw的怀里,安静了可能有两分钟吧,然后又开始用腿的内侧磨蹭Shaw的手。




“精力充沛的青少年。”


Shaw翻了个白眼,往下吻着Root的身体。


她这会儿感觉很怪,不像平常起床那样精力充沛,也没有太多的酸痛——不,她感觉有点懒,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Root又发出那种声音了。


Shaw想,趁着阳光,得以再仔细看这只恶魔的全部。Root显然是享受极了,她闭着眼,嘴唇微张,胸口那儿可爱极了,肌肤细的看不出任何瑕疵,再往下,则有一些淡色的软软的毛发,摆出被犁翻的样子,委委屈屈的。




Shaw吻了吻。


然后她听见手机铃声。




Root几乎是立刻复活了,伸着那条长手臂,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手机。Shaw这会儿有点后悔了,她最后不应该把Root抱回床上的,或许按在浴缸里才是更好的那个选择。


或者桌子,或者沙发,或者地板。




“继续,Sameen。”


Root晃了晃她的腰肢,当作命令。


她显然是个贪心不足的恶魔。




Shaw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她的动作,Root大腿内侧的肌肤于是被她糟蹋得尤其惨烈,一个又一个的复刻昨晚的印记。




“噢,Zoe,我就猜是你。”


Root的声调很自然,甚至还有力气用指尖挑逗Shaw的耳朵。




Shaw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然后动了动舌头。




“怎...么了?”


Root咬着牙,声音勉强回归了正常。


这挺令人惊艳,因为Shaw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其实在微微的颤动。




这只表里不一的恶魔。




“给我一个小时。”


Root思索道,她放慢了说话的速度,所以一点儿也听不出来,她到底在经受怎样的折磨。




“一个半小时。”


Shaw对她做口型,手指蹭了蹭Root的膝窝。




“不,两个小时。”


Root说道,然后不得不赶紧挂掉了电话。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显然对刚才的刺激很满意,棕色的眼里充斥着兴奋。




“我们昨天是不是忘记了衣帽间?”


Root挑了挑眉。




TBC


作者:好了,接下来正式走黑帮大佬和她的明星情人的剧情。

Demon(十九)

Noramyw:

Sameen Shaw被吓了一跳。


她正在回安全屋的路上,提着从超市买的零食,思索着过两天又是对帐的头疼日子。


就是这时候,Root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Shaw确实是被吓到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暴露了,她身体没有颤抖,也没有任何躲避或者攻击的动作,可以说是非常......




“被吓到了?”


Root低下头,扬着该死的笑容说道。


她顺势将Shaw拉入小巷,手臂的力气让Shaw觉得Reese算是个合格的教练。




Shaw一脸厌烦地用后脑勺贴上墙面,空开一段距离,然后把手提袋扔进恶魔崽子的怀里,听见她发出下意识的小小呼声。


Shaw满意了。




“让我看看,洋芋片,花生酱......”


Root自然无比地低头翻着购物袋,长长的棕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那张脸在光下显得愈加白,也愈加小——但这只恶魔崽子确确实实地已经长大了,她仔细修饰过的眉,也不再是小时候那种毛发稀稀拉拉的模样。




Shaw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那儿点算,考虑着把这女人带去一起对账。


反正迟早都是她的钱。




“Sameen,这些东西可不够健康。”


Root鼓了鼓脸,说教的口吻活像是她才是年长的那个人。




“我只是不爱吃鸟食。”


Shaw翻了个白眼。


“今天可不是你向我报告的日子,有什么特殊事情吗?”




Root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找出了一包洋芋片,然后把剩下的购物袋丢回到Shaw怀里。Shaw就看着她撕开包装,黑色的指甲在路灯下闪着光,边缘有一点翘起。


Root往嘴里丢了一片,用力地嚼起来。




“我不开心。”




“等一下。”


Shaw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把她的模样拍了下来。


还特意用了闪光灯。




Root就像一只松鼠那样惊叫起来。


Shaw趁势夺回了洋芋片。




“不要发给Zoe!”




Root扑了过来,由于地方太窄,Shaw不太好躲,于是Root整个人挂在了Shaw的身上,从她的动作来看,应该还顺便用Shaw的皮衣擦了嘴。


Shaw生气地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Root不管这些,她伸手去摸手机,Shaw的手开始躲,Root的手追着从Shaw的侧腰,到臀后,再到胸口,直到Shaw意识到这些动作有些过火,Root靠在她脖颈间的呼吸清晰得过了头,才咳嗽一声,把手机主动递过去。




Root颇为得意地把照片删了,然后开始设置Shaw手机的拍照参数。


“这样拍我更加好看。”




“......你可以自己收着。”


Shaw动了动肩膀,甩脱了Root,决定这部手机就不要了。


她提着购物袋,出了小巷,继续往安全屋走。




Root跟了上来。




“我真的不开心。”


Root这么宣称,声音提高了一点,就像是在索取关注的孩子。




“那就去做让你自己开心的事情,偷点什么,砸点什么。”


Shaw真诚地说道。


“要玩枪也可以,但我们说过的,得有Reese在场才行——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因为手指被震伤而吵着要吃布丁的样子。”




“我试过了。”


Root背过身体,正面对着Shaw,倒退着走路。


Shaw拉了她一把,免得她被人撞到。




Root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男士钱包,又从钱包里拿出好几张信用卡,然后一脸厌烦地把它们丢进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看向Shaw,用那种纠缠不休的目光,好像在控诉Shaw应该做点什么。




“我真的不太擅长安慰人。”


Shaw叹了口气,然后妥协。


“来吧,今天准许你喝酒。”




Root眼睛亮了亮,于是伸手拉住Shaw,稍微加快了步速往后跑。她依旧保持着正面对Shaw,所以Shaw的目光没法从她脸上移开——这和广告或者电子屏幕上Root的照片完全不同,Shaw知道这才是Root本来的样子。




她有长长的棕发,几乎像童话故事里公主那样柔顺,但她们和主人一样是富于变化的,Shaw还记得Root有段时间折腾头发很厉害,一会儿染成一种颜色;但这会儿,她们就是最普通的棕色,蓬松的,染着浅淡的香气(Root本身不太喜欢重的气味,除非她故意想Shaw打喷嚏)。




她的眼睛一样是棕色的,但在不同的光下,会有细微的差别,有的时候能看到一点浅绿,有的时候是浅黄,如果她凑得太近(而且Root很喜欢这么做),那么那双眼睛就会显得很深,不见底,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的鼻梁很高,鼻尖很明显,嘴唇从形状到弧度都饱满漂亮,找不到一点儿不合适的地方。就像是Shaw第一次从那个贩卖女人的家伙口里听到的那样,Root是个漂亮宝贝。


不,现在应该说,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了。




她抓住Shaw的手,已经很大,指骨纤细,手臂也有一些还不错的肌肉。她的腿也是一样,长,纤细,有力,被皮裤一裹,惹眼得很。




Shaw跟着她一路回到安全屋,路灯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地照耀着Root,有风吹Shaw的眼睛,让她不得不稍稍眯起来,更加专注地看过去。等到Root把Shaw压在安全屋的门上,一边浅笑一边低下头去摸她口袋里的钥匙时,Shaw不得不咽了口水,承认这只恶魔已经足够成熟了。




Shaw想说服自己她是醉了,但,到这会儿为止,她还没有碰过酒。




“我们到家了。”


Root打开门,径直去冰箱那儿找威士忌。


Shaw甩甩头,把采购的东西放在厨房,然后烦躁地玩了一会儿刀具。




她冷静了不少,直到看见Root躺在沙发上,一边喝威士忌,一边被呛得流出眼泪的狼狈样子。哇哦,Shaw想,然后那些奇怪的旖念一下子消失了。




“怪家伙。”


Shaw走过去,揉了一把Root的脑袋,那些棕色发丝的手感棒极了,Shaw思考着让这只恶魔去当明星还是有很高的回报的。她没松开手,继续顺着摸下去,直到Root的脸颊陷入她的手掌心,温热的,那女人甚至肆无忌惮地亲吻了一下Shaw的掌纹。




然后她笑,Root的笑,那种恶劣,散漫,戏谑的笑容。




“这一切比我想的容易多了,拷打或者什么的。”


Root说,她拉了Shaw一把,让她们一个成年人一个即将成年的人,挤在一张不大的沙发上。她的双腿很自然地缠过来,Shaw感觉自己无法动弹,但这沙发还挺软的,所以她暂时可以忍受。




Root侧过脸,把那瓶威士忌抵在Shaw的嘴唇上,喂她喝了一口。


Shaw试着不去想Root刚刚同样喝过,或者是Root现在几乎就是靠在她怀里的事实。




“你有天生的才能。”


Shaw这么说,威士忌的酒液在她喉咙里滚动,莫名地辣。




“我昨天睡得很好,没有做噩梦,但沙发的确弄得我后背不太舒服。”


Root抱怨道,然后喝了口酒。她又呛到了,于是顺理成章地掉了几颗眼泪。


“这下没人陪我去毕业舞会了。”




“好像你真的在乎毕业舞会似的。”


Shaw看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两个人挨得太近。




“我在乎呀。”


Root这么说,喝了一大口酒,但这回她没有落泪了。


“音乐,灯光,漂亮的裙子,没有不让人喜欢的。”




“我不认为你没有能力维持这个,你不一定要和她分手的。”


Shaw看着Root又喝了一会儿酒,那瓶威士忌已经有点见底了。




“迟早的事情。”


Root笑了一笑,她抓着Shaw的手,玩了几下。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Shaw问她。


Root于是把酒瓶放在旁边的地上,微微扬起脖颈,嘴唇凑近Shaw的耳边。




“我属于黑暗。”


“和你。”




TBC

[肖根]特殊治疗

细菌研究所:

【电梯间】


Shaw/Root,医生锤!醋锤!


病床play!针筒play!kinky!慎!


常规检查是我瞎编的啊哈哈哈剧情需要(。


根妹的Veronique出自407~

图片链接已补~


——

 “你得有个工作。”

 成功影响了这个团队里面大多数人的穿衣风格的三件套老板第三百一十五次地开口。他站在地铁站那把年岁悠久的长椅面前,不厌其烦地对着坐在长椅上喝可乐的女人絮絮叨叨。

 “虽然‘呆在地铁站训练Bear’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很明显政府会注意到一个突然冒出来,带着大量枪支突袭黑帮的神秘女人——”

 “而且你也会无聊。”Reese站在旁边熟练地转着他的手枪,顺便帮腔,“相信我,非常非常无聊。”

 “Finch,我从没说我不去上班——”面对上司和同事的夹击,嘴里咬着根吸管的Shaw翻了个白眼,盯着一脸长辈样恨铁不成钢的Finch,“可你得给我找个好点的工作!”

 一切尘埃落定,他们的生活——和那份没有养老金的工作——一同走回了正常的轨道(当然如果这算正常的话)。

 对小分队来说,这是新的开始也是旧的延续——机器被政府重新使用,时不时吐两个号码显示自己正在良好运转不用操心。而他们在继续当城市传奇的同时,也保留了自己的掩藏身份。Finch仍然是教着晦涩课程,时不时还要承担被Bear吃掉作业风险的大学教授;Detective Reese和Fusco的工作在这个八百万人的混乱城市就从没有消停的一天;Root在床上被伺候了几个月,现在又活蹦乱跳带着耳朵里的小上帝满世界飞——

 而一向爱岗敬业的Shaw,在彻底失去了“照顾Root”这一个保姆身份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成了小分队里唯一的无业游民。

Shaw在Finch开始尝试着规劝她时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反感。突突人一整天?完全没问题;照顾Root忍受她的使唤和毫无必要的撒娇?也勉为其难答应了。但再把她弄去那个能被女人的香水味熏死的化妆品柜台?门都没有。

 况且现在老板富回来了,Shaw想买多少眼线笔买多少,根本不用从里面顺化妆品用。

 在金主逼得她心烦的时候Shaw甚至考虑过去警局和Reese一起射膝盖,无奈遭到胖警官的强烈反对。

 “没门儿!”听说消息的Fusco斩钉截铁、毫不留情,警徽拍在桌子上啪啪响,“一个Reese就够我受的了!不要再有第二个!”

 站在旁边的Shaw对着胖警官眯了眯眼睛。Fusco打了个颤,索性鼓起勇气眼睛一横:“What!你知道NYPD工资多少吗?再减薪我可怎么办?我还有个儿子要养!”

 好吧,看在Lee的份上。Shaw去警局打酱油的打算就这么泡了汤。

 最后实在抵不过Finch的软磨硬泡,Shaw被迫选择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选择的工作——她回到了医院。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Shaw回到值班室,先是在门口不动神色地躲开了擦肩而过的女医生那过于赤裸挑逗的眼神,然后走回座位,把桌子上堆的花花绿绿的各种东西熟练地往前面一推,在板凳上坐下来,若无其事地开始写上一个病人的报告。

 “Dr.Grey…”

 见Shaw坐定,一个小护士犹犹豫豫地走近,在大概一米的地方停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搭话,“你…今晚下班有……”

 “抱歉,有约了。”

Shaw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刷刷地写病历。

 女孩大概没想到会得到与同伴们所说的完全不同的回答,半张着嘴巴一时半会儿没发出声音来,最后嗫嚅着说声抱歉落荒而逃。

 余光瞟到小护士跌跌撞撞地冲进休息室,Shaw才松了口气,丢下笔在面前的礼物堆中挑挑拣拣,拆了颗看起来挺好吃的水果糖扔进嘴里。

 以前当实习医生的时候怎么没料想到现在这个情况?虽然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以前当医生也确实也挺受欢迎的,但比起现在的程度,Shaw只能感叹啧啧啧世风日下。

Shaw吃着小护士们送的糖果胡思乱想,殊不知她这样一位带着些混血血统、长相标致还一脸冷峻,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禁欲系女医生在医院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Shaw倒不自知,只隐隐觉得你一天我一天的约吃饭很烦。针对起前几天干脆地地回答“没空”却效果寥寥,Shaw今天干脆选择了一个私人的回答方式。

 即使今晚……

 不管是Dr.Grey还是Sameen Shaw,都并没有约。

 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她的手指在洁白的桌面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还是忍不住滑进白大褂口袋,拿出手机。

 手机亮起显示出一个毫无特色的壁纸——没有新信息,也没有新来电。

Shaw抑制住皱眉头的冲动,把手机丢回去,烦燥地揉了揉头发。

 距离上一次Root与她短信联系是四天前了,内容还是法国街头一只蠢得要命的小狼狗。这个女人乐呵呵地发了个“像不像你; )”,这头的Shaw只差没把眼睛翻到后脑勺去。

Shaw犹豫了一分钟,磨磨蹭蹭地重新把手机拿出来翻到视频。

 肉乎乎的黑色小狼狗对着手机镜头直扑,兴奋地摇着尾巴,脑袋拱进Root唯一出镜的、骨节分明的手里。视频里的女人并没说话,就只听得见小狗凑近后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

Root没涂指甲油,大概是任务需要她又成为一个“someone”。

Shaw再次对着视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知道Root只是在出任务并没有出事(不然肯定全医院的电话早就都响起来了),她恨不得扔下这愚蠢的工作去法国找那个只喜欢戏弄她的女人。

 并不是因为想念——靛蓝特工并不特别理解怎么定义想念。她只是无聊,无聊得要命。

Reese这个骗子,Shaw想着,工作只会让你更无聊而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某种从身体到心尖尖上的令人窒息的蓬勃跳动,那种被称为“兴奋“的感觉,就只能由那个时常带着些张狂笑容的女人给了。

 这种对于Sameen Shaw来说有些过于肉麻的想法让医生愤恨地嚼碎了口中的糖果生生咽下,尖利的边缘划过喉咙,带着刺痛被送进肚子。

 该死的,就今晚,今晚一定要去当一回蝙蝠侠。她阴沉着脸想着。

 “那个……Dr.Grey……”

 又来?

 莫名其妙心情不好的Shaw懒得客气,语气很不友好地开口,“What!”

 “新病人被送来了…”小护士在休息室里被白衣伙伴们七嘴八舌重新建立起来的勇气,在女医生的黑眸带着些不耐烦地扫向她的时候就又消失得一干二净,她支支吾吾地把手中的文件递出去,“……这位病人因为低血糖昏迷,输完药液以后已经醒了,需要出院前的常规检查……”

 原来误会了。Shaw很是无语地撇撇嘴,接过东西,站起身朝着可怜的小护士别扭地点点头,“……谢谢。”



 旁边手术车推着呼呼地驶过,Shaw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在走廊上,翻看着手里的病历。

 普通的低血糖,很好处理。Shaw心不在焉地想着。说不定还可以提早下班,赶在毕崔丝-莉莉关门之前去吃一个黄芥三明治,那些糖果快把她的牙齿都甜掉了。况且就算是蝙蝠侠,也要先把肚子填饱啊。

 胡思乱想着拐了个弯,Shaw在半开的病房门口停下来。

 “打扰了。”她敲了敲门,眼神停留在病历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明显有点熟悉的法国名字,“请问是Veronique……吗……”

Shaw抬起眼睛,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和站在窗边亲昵地握住她的手的黑西装男人。

 “哦,Dr.Grey!”此时一头金发的女人看见她,热情地招招手,“好久不见。”

 是啊。

 好久不见啊。

Shaw啪地关上病历,瞪着眼睛两步迈过去,在床的另一边站定,瞟了一眼饶有兴趣盯着她的女人,就转换视线,直直地盯着面前也正疑惑地看着她的法国男人。

 难道是任务?

 『Veronique?』男人用法语询问着,『这是?……』

 『亲亲,这是Dr.Grey,我的老朋友了。』被夹在中间的Root甜甜地开口,口音带上了些法国南部的软糯,『她是个美人,对吧?』

Shaw撇了Root一眼。这个女人倚靠在床头,黑裙与白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对比,就像闯入天堂的恶魔。

 此时这个金发恶魔对着床边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就像对她的每一个任务对象一样,甚至还故意加了点诱惑意味的微笑,但她的眼神一点也没表现出她对整件事情有点兴趣。

 哼,bad code.

 有那么一秒钟Shaw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就快拉出一个纵容的笑了。

 她可才是拼了命把Root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那个,她熟悉这个小疯子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清楚地明白什么时候Root只是在逢场作戏,什么时候是真的爱欲满满。

Shaw敢拿上纽约所有的牛排打赌,只要这男人不把眼神黏在Root脸上一秒钟,这个小疯子的眼神就会丝丝地缠绕上她的身体,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和挑逗。

 『哦,宝贝。』

 但面前愚蠢的法国男人明显被这个小恶魔迷得七荤八素。他慢慢牵起Root的手,极尽温柔地亲吻了她白皙的手背。接着直起身子,向着面前假笑着的Shaw伸出手,表现得非常礼貌,却并没有对她说话,『就算这位混血医生的确美丽动人,但我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亲爱的你真贴心。』Root听起来被逗得很开心,但也只限于听起来而已。Shaw也皮笑肉不笑地上下甩了甩了男人的手,接着就点点头,转身走到Root旁边的柜子旁煞有其事地整理仪器。

 “Dr.Grey,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听到问话,Shaw下意识地往Root那边转头,女人朝她慢慢地眨着眼睛。有那么一秒钟她觉得自己看见了故意挑逗她的Root而不是从法国南部来的金发Veronique。

Shaw觉得喉咙有点干,她吞了口唾沫从Root脸上移开视线,“只是需要常规检查,你是低血糖造成的昏迷,没什么大碍。”她沉声说着,转头继续捣鼓着医疗器械。

 『她一直都这样吗?』可能是Shaw的冰冷语气和面无表情让男人察觉到了什么,语气有些不友善。

 『That's her.』Root宠溺地看着Shaw的背影,转头朝着男人耸耸肩,给了他一个无辜的表情,『你不高兴吗?宝贝?』

 『不不,没关系。』

 男人笑着捏住Root的手刚准备再说些肉麻情话,女人的身体却猛得一歪女人的另一只手却被大力地扯过去,粗鲁地缠绕上量血压的仪器。

 『嘿!』男人看着Root眉间突然因为疼痛蹙紧的眉,不高兴地朝着医生吼。Shaw没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在病历上写着什么,一副我只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种医生就应该被开除!』男人气愤地骂了一句,转头担忧地看着金发女人,『Veronique,和我回去,让我的私人医生帮你好好看一看。』

Root还没来得及开口,房间里的医生就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

 『有什么问题吗?』男人仿佛是真的被惹怒了,他松开Root的手,绕过病床在Shaw旁边站定,用生硬的英语说着:“请你向我的女伴道歉!”

Shaw没理他,弯下腰去从容不迫地取了Root胳膊上的仪器放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把读数抄在表上,一切完成才抬头,轻蔑地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

 “女伴,huh?”她动了动肩膀,眯着眼睛,语气轻快,“哦,等等,似乎你们更喜欢法语?”她转头看了一眼Root。

 『非常抱歉,这位先生——』Shaw转头回来,字正腔圆地从牙缝里挤出好听但内容一点都不优雅的法文。

 『但是你的‘女伴’自能够几个月前能够自己爬上床开始,就想方设法地和我到处搞——』她的语气恶狠狠的,『所以你他妈的还是乖乖的从哪儿来就滚到哪里去吧。』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Shaw就迅速出手,一个锁喉把男人打晕在地。

 一时间病房里非常安静。出了闷气的Shaw舒服地抖了抖肩膀,拿出听诊器,默默地在Root旁边坐下。

Shaw抬眼看了一眼病床上戴着金色假发的Root,后者安静地把头放在枕头上,微微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不出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任由Shaw把金属块在她的皮肤上动来动去。

Shaw却有点沉不住气——她可是一个职业特工,照理说她根本不应该犯下如此带感情的低级错误。

 但……

 “能爬上床?你居然忘了在复健室的那次。”Root动了动身体,懒洋洋地抱怨着,“我还有点伤心呢,甜心。”

Shaw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收起听诊器站起身,没有接Root的话。

 “怎么处理这个?”她抬起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

 “不用管他。”Root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没想到现在的男人这么难缠。”

Root。 

 对,即使她还戴着金色假发,她也已经变回了那个骄傲的黑客。此时她带着Shaw熟悉的笑意看着她。

 『想我了吗,甜心?』

 这一次Root暖洋洋的南方口音只得到了一个大白眼,Shaw哼了一声,“一个在任务途中还要因为低血糖昏倒的人还有脸说这个?”

 “我知道你今天值班嘛。”Root毫不在意地甜腻腻地笑,“再说,我包里的巧克力上一次被你吃光了,Doc.”

Shaw张了张嘴想反驳,无奈上一次巧克力的甜味还缠绕在舌尖,只能撇撇嘴掩饰心虚,“……已经没问题了。”她想离开床边,却被抓住起了手臂。

Root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该死,天底下只有她一个人能把面部表情和眼神运用到极致——她的棕眼睛湿湿润润的,慢慢地,以一种Shaw能够感觉到睫毛翕动的速度眨了眨眼。

 每次Root露出那种表情,就代表着这个小疯子没穿内裤并且急切地想要和她来上一发。

 “Root……”Shaw深吸了口气,控制住蠢蠢欲动的身体,“可能会有下一个病人被送进来。”

 『但是我们这里还没有弄完呢。』Root懒洋洋却坚定地把Shaw引导回她的床边,仰头晃了Shaw一个大大的笑容:『医生,吻我。』


 ……Screw the patients.


【和谐区】


Root抓着枕头,好半天才喘匀了气,脱力地倒在床上。Shaw等眼前的白光过去之后,跳下床拍了拍多了些皱褶的白大褂,捡起内裤丢在Root身上,“快起来了。”

 “Sameen我动不了~”Root闭上眼睛哼哼着,直到感觉到Shaw粗鲁地抬起她的腿帮她把内裤穿上才从唇边溜出一抹笑。

 “别偷笑了。”Shaw轻咳一声,看着女人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慢慢坐起身仔细整理着已经基本报废的裙子。

 “我要下班了。”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在开口之后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今晚有空吗?”

Root停下了手中的动作,“Sameen你是在约我吗?”她难以抑制地微笑了起来。

Shaw看起来像是要反驳,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挠挠脸颊看向别处。

 “你是病人。”Shaw不耐烦的声音里多了些掩饰,

 “只管答应就好了。”


 ……

 “Sameen,床单怎么办?”

 “……不用管它。”

 “那这个呢? ”

Root踢了踢地上很没骨气地还晕着的男人。

 准备逃班的医生正把门打开一条缝侦查着情况,她转过头来看了Root一眼。

 “这里是医院。”Shaw理直气壮,“他们会想出办法的。”


——fin——




Demon(十八)

Noramyw:

Hanna Frey的一天相当简单。


她按时起床,在镜子面前刷牙,从衣柜里挑出合适的衣服,在桌子面前吃她的早餐,然后陶醉地看几秒她从Sam那里拿到的其他演员的签名,调整和Sam配对的手链,背上书包,最后踩着点去赶校车。




夏天是最好的,阳光从窗户洒下来,Hannah戴上耳机,身体随着车的移动而调整位置,然后她打开Kindle,从昨天睡前没看完的地方继续。




有一瞬间她的眼前突然漆黑一片。


Hannah想叫,但她觉得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这不对,她想,恐惧从她的脚底升起,心跳加快,手心疯狂地出汗。




直到光再亮起。


Hannah Frey深深地呼吸,她告诉自己,没事的,刚刚只是幻觉。她慢半拍地把音乐开的更响一点,然后靠着座椅,摸出手机,点亮,确认没有Sam的消息,再关掉。




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徘徊,它尖酸,刻薄,自私。它大声嘲笑着Hannah,告诉她,Sam并不够在乎她,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但Hannah甩头,把那些念头压制下去。




她只是太害怕了。


而且Sam昨天刚刚为了她从法国飞回来,她在意自己。




没关系,Hannah Frey告诉自己,那个人已经被抓住了,接下来她只要避开那条可怕的、黑暗的、扭曲的小路就可以了。


她应该思考一些更积极的事情,Sam已经回来了,她可以跟着Sam......




做任何事。


只要不要去想那件事就可以了。




Sam会帮助她的,Sam一直可以,她聪明,美丽,无所不能。


Hannah Frey的心情轻松了一些,但她依旧紧紧抓着座位的把手。




Hannah Frey从校车下来。


于是Sam就出现在她眼前,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身上背着巨大的电脑包。




Hannah Frey一时愣在原地,直到校车司机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她才从车门那儿下来,接过那杯按照她口味调好的咖啡,一边跟着Sam往学校里走,一边偷偷看她。




Sam变得越来越......不同了。


Hannah Frey注意到她和这个校园更加格格不入了,她的衣着很简单,但是说不上来的美丽,不像之前,之前的Sam是那种古怪的、聪明的,有奇异吸引力的女孩子;但她现在没有古怪了,也看不出聪明,光看着她,只会想要凑近。而她走路的样子,简直像是凯撒第一次进入他的城市,自信,强大,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小兵。




“我希望你还好。”


Sam突然停了下来,她专注的目光落在Hannah Frey身上。


Hannah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担忧和温和,但她看不到激动,或者更加猛烈一些的东西——或许是她要求过高了,Hannah想,但是她心底压着的那些情绪确实开始翻涌,混着嘴里的咖啡味,让她感到一阵难受。




她知道那是迁怒。


混合着寂寞,伤心,还有两年时光的迁怒。


但Hannah Frey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们。




“我和你说过了,Sam,我没事。”


Hannah Frey露出一个笑脸,她不指望这能够糊弄过Sam,但她希望这能传递出她不想多说的意图。




Sam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转移了话题,她的声调是温和的,讲到的东西很有趣,Hannah Frey于是陷入一张快乐的蜘蛛网中。


等到她们来到教室门口,她突然想起,她没有问过Sam的情况。




“你昨天在哪儿住的?”


Hannah Frey问道,脑子里想的是五星级的酒店,或者是高级公寓——她对明星的认知来自于各种八卦电子杂志,还有推特。




“我的监护人的房子。”


Sam笑起来,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好事情。


她的手臂撑着后腰,歪着脖子,那种姿势让Hannah Frey觉得惶恐,好像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别的灵魂,而非她的女朋友。




“我得去校长办公室一趟,处理之前休学的事情。”




“当然。”


Hannah Frey这么说,然后目送Sam走开。


她走进教室,手机屏幕亮起,所以她看见Sam发来的可爱图片,以及约她晚上一起兜风。




小惊喜。


Hannah Frey想,突然觉得很累,于是她趴在桌子的化学课本上,不知道为什么烦躁地咬了咬指甲。




前桌的Josh回过头来,他是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儿,有棕色的头发和好看的笑容。


他兴致勃勃地发起邀请。




“嘿,你愿意成为我毕业舞会的舞伴吗?”




“我不确定。”


Hannah Frey把到嘴边的拒绝改了表达,她在想Sam会不会临时需要出去,或者干脆没想过毕业舞会的事情。


这太正常了,Sam她总是精力满满,也总是......不在这里。




Hannah Frey有时候觉得,Sam来学校只是为了她而已。


这过去让她感到飘飘然,但现在她却感到焦虑。




因为她不确定Sam还会一直来。


高中就要结束了。




“嘿,没关系,任何时候,你决定好了,只要给我打个电话。”


Josh无所谓地笑了笑,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身上那种让人感到轻松的气氛蔓延开来,Hannah因此露出一个细小的笑。




“谢了,Josh。”


Hannah Frey说道,逼着自己深呼吸,然后拿起化学课本。


这都会过去的,她告诉自己。




午餐的时候,Hannah没有看见Sam,但她收到了短信,Sam说她得解决一些没解决的事情。


Hannah Frey不觉得意外。她吃着意大利面,刷着手机,然后看见了Sam,准确来说,是电影的宣传——有很多人都在发,各种各样的Sam的照片汹涌着挤进了她的手机,就像是一种疯狂蔓延的病毒。




Hannah Frey的手没拿住,手机摔落在桌面上,她难堪地拽了拽头发。


有人拍打她的肩膀。




Hannah抬头,是Josh,他笑了笑,但眉头皱的很紧,双眼认真地看着她,问Hannah有没有事情?


没事,Hannah听见自己说,然后她开始越来越顺地解释,是出于惊讶,Josh认真地点头,接受了她的说法,然后挥了挥手,坐到他朋友的身边,继续吃饭。




Hannah Frey犹豫了好几秒钟,然后挑了一张图片,发给Sam,并且配上“恭喜”的字样,她很快得到了回复——Sam的回复一向很快,她发来了笑脸,Hannah几乎可以想象到她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




美丽,但是也令人刺痛。




Hannah Frey吃完了她的意大利面,然后走去洗手间,发泄式地在里面哭了一会儿,愤恨自己的无能,和脑子里转动的奇怪念头。


为什么Sam这么无所不能呢?




Hannah Frey感觉自己踩在阴暗的角落,而Sam正拍打着洁白的翅膀向天边的金色宫殿飞去。


于是Hannah Frey下午上课的效率就是一团糟。




到了放学时间,她走到门口,门外的阳光很大,而Sam就站在摩托车旁,有人认出了她,于是她们就站在那儿合照——Sam在笑,那简直太刺眼了。Hannah感到那双黑暗的手又抓住了她,她开始后退,无意间撞到一个结实的怀抱。




Josh。


Hannah几乎是有些心虚地站稳,她看向Sam,Sam显然是看到她了,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有漂亮的微笑,显然没有误会,也没有别的同龄人会有的戏剧性的情绪。




Hannah往外走,Sam变出一朵玫瑰花递到她面前,棕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很美。”


Hannah听见自己说,然后她坐上车,带好头盔。Sam开车其实不是很快,所以她的思绪可以继续在脑子里徘徊。她责怪自己看的那些书,那些声音在搅乱她的脑子。




她们吃了晚饭,Sam给她点了音乐,一切都太好了。


好到Hannah Frey觉得不现实和陌生。




她站在摩托车前,Sam坐在上面,正在等待送她回家。


Hannah Frey看了一眼身后,巨大的广告牌上是Sam的电影的宣传海报,她只感到脚很酸,很疼,蜗牛的味道在她嘴里没有散去。




“上来吧,Hannah。”


Sam笑着说道。


她真好看,好看到Hannah陡然觉得虚假。




Hannah的理智知道她不太对劲,但是她的感情从心底里跑出来,把她的视线都聚集到了Sam的手腕上。


为什么她现在才发现呢?




“你的手链到哪儿去了?”


“Sam?”




Hannah Frey觉得自己的嗓音在颤抖,但是她没有上前,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我一定是把它落在浴室了,你知道,这手链不能碰水。”


Sam轻轻地皱了皱眉,然后说道。




“你打算和我一起去毕业舞会吗?”


Hannah Frey听见自己追问,她的手在颤抖,Sam看见了,Sam低声问她还好吗,Sam试着过来牵她的手,但是Hannah摇了摇头。


她又问了一遍,她知道自己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她又问了一遍。




“当然。”


Sam说道,她的语气很郑重。




“然后呢?”


Hannah Frey继续问,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玩老式的刮刮卡,而她已经看到了“谢谢”两个大字。天啊,她怎么能够忽略掉这一切?




Sam没有在笑了。


她的笑容收敛起来,侧脸被灯光打的一片深蓝色。




“我想要保护你,Hannah。”


Sam说道,然后她笑起来,那种让人心冷的笑容。


Hannah Frey莫名地感到害怕。




“保护我什么?”




“不被我伤害。”


Sam这么说,她的眼里闪着光,这让Hannah想起了黑暗里的那双手。


Hannah Frey意识到Sam身上有和那个男人一样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她确实这么想了,而且她感觉自己像一只羊羔,或者什么类似的东西。


她在颤抖。




“我把那个男人杀掉了,Hannah,用超出你想象的残忍的方式。”


Sam低低地说,她的眼里有一点试探。




Hannah Frey惊吓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那点试探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那样彻底。




“你需要个心理医生,Hannah,但放心,你会很快好起来的。”


Sam倾身过来,手掌松松地按在Hannah的双臂上。


有一个很轻的吻落在Hannah的脸颊。




Hannah意识到这是她们的第一个亲吻。


她意识到,尽管Sam和她相处的时间很长,但她的目光从未落在自己的嘴唇上。她意识到,Sam已经比她要高出许多了。她意识到,她根本不了解Sam。




以及她更害怕,而不是难过。




“我得走了。”


Sam这么说道,她跨上车,穿在皮裤里的双腿修长有力。


“Josh看上去是个不错的男孩儿。”




Sam离开了。


Hannah Frey很快收到了短信,在看到分手两个字的时候,她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同时也感到有一口堵在胸口的气泄了出来。




Hannah Frey抬头,没有看见黑暗,反而看见一片灿烂的星空。


很美。




她知道Sam替她们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TBC

Fire【眉老师生贺】

社会你八耻:

姨妈眉毛子生日快乐!


——


事情发生的时候Shaw正结束了手上的一个任务,她正打算抛硬币决定是先热水澡还是先去新开的墨西哥餐厅,但硬币抛起的一瞬间,她得到了第三个答案。


Root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了她对面的一家酒店,而她恰好知道这家酒店的餐厅品级在附近的几个街区都是倒数,而刚好她也知道现在并无其他号码任务,所以除了开房——Shaw暂时不能作他想。


身体先行一步做出了反应,至于理由——就像往常一样,她知道自己总能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原因。


 


唯一令她感到不满的是当她确定了他们入住的房间之后却发现左右上下的房间都住了人,她不敢保证这不是Root的阴谋,但这难不倒她。


事实上Shaw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运气好的飞起,电梯门刚刚打开,迎面就走出了Root楼上的住客,这下她连撬门的力气都省了下来。


Shaw一到房间里就打开了窗户,她探出半个身子向下看了看,虽然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形,但她确定他们并没有拉上窗帘,而已经沉下去的夜幕给了她最好的伪装。


Shaw用线拴着窃听器往下顺去,她猜测TM应该不会提醒Root这个来自同事的善意玩笑,但河道旁边的风并不像TM那么听话,风吹起了几乎毫无重量的窃听器,差一点就砸到了Root房间的玻璃上。


Shaw立刻把手里的线扯了回来,她觉得自己狼狈极了,虽然刚刚那一会她听到了一些东西——但几乎都是组不成词语的音节,她现在要么继续从这儿监视,要么入侵到酒店的监视器里找到那个男人的脸,而她的决定是双管齐下。


她一面在窗口往下吊着窃听器,顺手点了一根烟——至少当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的时候还可以伪装一个没有公德的楼上住户。


这次的过程要比刚才顺利一些,但她很快的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在她浑身汗味饥肠辘辘的情况下。


Shaw只能祈祷无论如何都快一点得到结果,但比刚才更令人痛苦的是现在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烦躁的吸了一口指尖快要燃烧殆尽的烟——住在这儿的那个男人品味不是一般的差劲。


 


耳机里突然冷不丁的传来了一声枪响,Shaw第一反应是这枪已经加了消音器,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无论开枪的人是谁,Root都有麻烦了。


Shaw立刻丢掉了手里的烟头和窃听器冲出了房间,烟头穿过了黑暗往下掉落,直到触及了河道的水面才熄灭。


在下楼的过程里她至少犯下了七八个白痴的错误,这让她跑到楼下的时间至少用了半分钟,但就在她端着枪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她忽然收到了一条来自Root的短信。


Shaw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收好了枪,慢悠悠的走回楼上去收拾自己刚才留下的烂摊子,她想她得找个机会让Root请她吃顿大餐。


 


“我刚才看到了流星:)”


 


——


 


最后Shaw的热水澡和墨西哥餐厅还是得以实行,她心满意足的回到地铁站,毫不意外的看到Finch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搜索尼斯先生的照片?”


“那是谁?”


Finch先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Shaw,“你不知道?”


“不知道,”Shaw坦然的令Finch察觉到无语,“他是谁?”


“……尼斯先生35年前曾被指控为一件杀人案的嫌疑人,但是最终没被起诉,”Finch盯着Shaw,“我们有理由相信尼斯先生杀的人是Root的父亲。”


……去他妈的流星。


 


Shaw无意成为Root的帮凶,但她还是编造了一个骚扰的谎言,Finch看起来不太相信,但也并无追查下去的意思。


“请把这个包裹转交给Root,”Reese风尘仆仆的走进来,递给Shaw一个盒子,“今晚,注意轻拿轻放。”


“为什么是我?”Shaw反问道,“我今天——”


Reese微微一笑,“因为我们现在要去遛狗。”


Shaw注意到Finch离开地铁站的样子,活像一只受了惊的仓鼠。


 


无论如何她还是联系了Root,那个刚刚手刃仇人的家伙听起来并无惊慌的意味,甚至还有心情同她调笑,当然Shaw觉得这事儿一点都不好玩。


Shaw驱车来到约定的地点,等了有两三分钟Root就敲了车窗,Root绕到另一侧上车的瞬间Shaw又收到了来自Reese 的短信,“记得说句生日快乐。”


Shaw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毕竟——举手之劳。


Root对于Shaw的生日快乐和蛋糕有显而易见的惊喜,Shaw发誓自己有个瞬间看到了Root的眼泪,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Shaw很想解释一句自己并不知道这事儿,但想来Root也知道这一点,因为她根本没开口感谢她居然知道她生日这件事,她只是要求Shaw帮她点燃蛋糕上的蜡烛,而Shaw——她确认只是礼貌。


生日快乐歌在点了蜡烛以后突然从车里响了起来,想来也知道这是TM的功劳,所以Shaw本能上对于Root那个充满感动的眼神有着万分的抵触,当然,Root还是不打算给她解释的机会。


令Shaw感觉到不解的是那家伙居然认认真真的许了愿,她以为像Root这种家伙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愿望这种东西下一秒就会变成可达成的目标。


蜡烛的光映在Root的脸上,Shaw坐在一边都能感受到蜡烛的热度,这场面让Shaw觉得有些难堪,她不得不转过了脸好让自己觉得凉爽一些——这场面太温情,她天生对这种事过敏。


Root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用刀切了一块蛋糕递给Shaw,Shaw对乳酪和奶油通常没什么抵抗力,所以她唯一的讽刺也不过是问了一句Root许了什么愿。


Root并不说话,只是看着Shaw,Shaw被盯得感到别扭,她下意识的打算继续出言讽刺,但就在出口的一瞬间,她意识到这难堪给的并不是Root,而是她自己。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奶油似乎甜的有些发腻。


 


——


 


新的号码解救了这一切,两个人迅速的分掉原本就不大的蛋糕开车上路,一路上Root都在查找资料,Shaw也得以安心开车。


资料显示号码每周这个时候都会组织一个聚会,她们现在正要赶往那里,但到了地方之后Shaw和Root都有些无语,她们没想到所谓的聚会是一群人围在篝火边上哭成一团,参与者一共有十几个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女孩儿,Root重新翻了眼资料,骂了一句Oh shit.


显然暗恋同盟这种名称已经揭示了这个聚会的本质,Shaw不无得意的看了Root一眼——有的时候二轴还是能带来一些实质性的好处,比如现在。


于是Root不得不去扮演那个苦苦暗恋而不得志的角色而加入了她们,Shaw听了几段故事后果断的关了耳机,开始观察附近墙上的涂鸦,这可比听女生们磨磨唧唧有意思得多。


但当她从瞌睡中醒来的时候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篝火旁围着的那群家伙已经倒下去了不少,而Root正在望远镜里对着那堆火焰傻笑着。


早知道有酒她就去编段故事了,Shaw忍不住想翻个白眼——一群白痴。


不过马上就有一辆红色的巴士开了过来,那些倒下的人们步履踉跄的上了车,到最后只剩下号码和Root,号码似乎想要搀扶Root上车,但Root指了指自己的车。


号码女士朝着Shaw的方向走了过来,Shaw只好下车迎接她。


“你是Sameen?”


Shaw猜测自己大约是被编进了Root的故事,所以只好点了点头。


号码看着Shaw的目光阴晴不定,这让Shaw有些局促,她并不晓得自己在那个故事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号码——爱伊洛斯继续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Shaw,“她喝的有点多,请把她送回家,如果可以请离开的时候帮我们把火灭掉。”


“哦,好吧……我是说好的。”


爱伊洛斯和Root挥了挥手,登上了那辆车。


 


Shaw不得不走到篝火旁边,Root还坐在地上。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篝火也快要烧尽了,地上全是酒瓶子,很有些悲凉的意味。


Root看起来比刚才要清醒一点,Shaw试图把她弄起来,但Root却要求Shaw也坐下。Shaw看到了一瓶还剩一半的芝华士,但她要开车。


“你到底和她们说了什么?”


“随便编了个故事,”Root打了个呵欠,“爱伊洛斯本身也有暗恋的人,不妨从这个方面找找看。”


但Shaw现在不觉得是个说号码的好时机,她更好奇Root编的那个故事,但显然Root决定守口如瓶。


Shaw确实对自己在她故事里的样子好奇极了,但她没什么勇气开口询问两次,她只能让Root回到车上去。


“让我再坐一会。”Root嘴上这么说着,但直接躺在了Shaw的小腿上,Shaw觉得骨头被硌的生疼,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她没有抽出腿。


篝火发出了不规律的噼啪声,Root睁着眼睛望着天空,她闻到自己浑身的酒气,但并不想动。


Shaw劝了她两次,但都被她固执的打断了,所以Shaw只好不再开口。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Shaw感觉到有点冷,她把那点威士忌都洒进了酒里,火舌蹿了老高,这多少缓解了一点Shaw的困意。而Root坐了起来,换了个姿势靠在Shaw 的肩膀上。


Shaw多少有些抗拒的躲了一下,但被Root的手钳制住了,Shaw不觉得和一个喝多了的女人拉扯是件明智的事儿。


“我说我暗恋我的上司,但我的上司喜欢你,”Root梦呓一般的说着,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但Shaw没有看到,“他们劝我路上把你杀了。”


至少后面那句是真的——“如果她这样都不喜欢你,不如路上把她杀了。”


Shaw哼了一声,“现在我知道她为什么是号码了。”


“也许。”


她用很浅很浅的声音回答。


Root阖上了眼睛,像是睡了。


 


Shaw坐在那儿看篝火熄灭了,最后的烟也冒完了,就把Root叫了起来。


“我们得回去了。”


Root点了点头,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跟着Shaw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她想她今晚可能喝的太多了,因为她感觉到这个过程里Shaw一直是牵着她的。


“生日快乐。”


Root靠在车座上对自己说。 


THE-END

Flower

社会你八耻:

虽然后天考试但我还是不想看英语




最近这几篇都太压抑所以这篇傻白甜OOC还有H




大家享用愉快




四六级和考研加油。




求不要吞。



现在起拒绝白嫖不点赞的话请大家踊跃留言说八耻最帅不然看不见这篇文章。





——




-1-




沙滩。




阳光。




比基尼。




可乐。




海景。




迈阿密。




 




-2-




一开始呢,让Shaw陪Root去出任务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叫她去,她就去,她得……




哎你这个人怎么话不说全呢?你早说迈阿密这不我就答应了吗,你看迈阿密这个地方啊,又破又烂还没有好吃的,你说两个人去的话早点做完任务早点回纽约不是很好吗?




Root全程保持着淡定的蜜汁微笑:“据说对方住海景套房,我觉得我们住隔壁也不错。”




Shaw旋即拍肩表示我就喜欢你为任务尽心尽力委屈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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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登上飞机Shaw就感觉到了自己也许换上了纽约不适综合症,具体病症表现为“我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能拧出水来”“我们真的该要求Harold换个办公室”“不我不是因为把冰箱里的东西都吃完了所以长胖的那是因为我骨头都在寒气里泡着把骨头泡肿了”和“麻痹好想马上见到阳光”。




Root撑着头笑表示上次号码是个泰国人她在马杀鸡店卧底到底还是学了几招如果她愿意的话……




Shaw深吸一口气拉下眼罩盖上毯子,且将面前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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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不适综合症尚且有被迈阿密阳光治愈的可能。




但旁边那个——




跗骨的顽疾,还他妈病入了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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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飞机上睡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抵达迈阿密的时候Shaw仍旧一副蒙逼的样子走下舷梯,接着全飞机的人都看到一位中东美女一脚迈空紧急时刻反应敏捷拉住扶手然后漂亮的以扶手为轴心旋转了三百度……




最后一头磕在舷梯外侧的梦幻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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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Shaw这一行脸上挂点彩也算是家常便饭,但此刻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看着头上硕大无朋的一块纱布,坚强如前特工小姐也不禁流下了感伤的泪水……




……老子要去海滩艳遇啊泥煤!




正当Shaw呜呼哀哉长吁短叹自己这两天估计是出不了门的时候Root抬手敲了敲没关的门,Shaw一抬头立刻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你丫以为粉红色比基尼就能证明你丫是个少女吗!简直Naïve!只有你丫内平坦的胸部证明你丫确实还在发育期呵呵大!




Root显然并不在意Shaw心中腹诽,交代两句自己要去观察地形方便安排狙击就挥手告别,Shaw悲愤的丢了一个枕头过去,拿起床头电话开始呼叫客房服务。




“有什么特色菜推荐吗?”




“我们酒店提供石蟹、烧烤、牛排、龙虾等特色餐饮,推荐您享用。”




“嗯,这些听起来不错,请把菜单上最贵的都给我来一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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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吃海塞一顿之后Shaw觉得自己稍微从中午犯蠢的杀人情绪中缓和了那么一点,悠哉悠哉的进了浴室给自己换药,兴许情况好转些也能去酒吧那种灯光昏暗的地方借机勾几个后生仔,但那伤口擦破的极为标致,正如一朵红莲开在额前——Shaw思忖了半晌,深以为能够接受这种面相的也只有十二三岁的中二病幼崽,万一正爽利时对方开始吟唱邪教的摇滚歌词,那个场面估计是不大好看的。




Root自从出去之后就没来过消息,Shaw不知她那边的情况,贸然出去帮忙也不合适,只好想等着天再黑些到海滩上溜达溜达。




反正闲来无事又不好出门,开了电视调到个喜剧,顺手抄了中午叫来的那瓶天价的红酒来自斟自饮,不知怎的觉得困了,睡去之前还想着恐怕这么个喝法对伤口恢复实在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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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Shaw,她起身往外看,沙滩上人声鼎沸,游客们在烟火下狂欢,她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恼,起来将窗帘拉上了。




Shaw走出房间,正巧碰见Root回来,那家伙露了几颗洁白的牙齿,像选美小姐似的冲她笑。




“搞定。”Root还是那样愚蠢的笑着,将手里的东西丢到沙发上,开始脱她的高跟鞋。




Shaw斜倚着门框冷眼看着,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些没脑子的废物,连这种身材的美人计都愿意上钩,她实在不晓得还要怎样评论。




她闻到自己呼吸里的酒气,这让她感到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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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正要和Root说自己去沙滩上走走,Root已经放弃了同高跟鞋带子的抵抗,将上身的外罩脱去丢在地上,趿拉着高跟鞋走进屋里,一屁股陷进沙发里。




那姿态实在算不得优雅,Shaw出于同事爱转了目光到旁边,想一声不吭的溜出去。




“过来,Sameen。”




人家都说酒醉的美女声音该慵懒性感,但Root的声音却像个小女孩,带点鼻音和颤抖,声带似她胸脯一样未发育完全似的。




Shaw原本不打算和个酒鬼纠葛,但看见她丢在沙发上的那玩意之后还是不得不乖乖过去坐好——无论如何当你同事用一脸小孩子的热忱盯着一坨塑性炸药还试图像捏橡皮泥一样捏个小人的时候第一反应都该是留下来用万分的耐心告诉她“来,把这个东西给阿姨。”




“你看,像不像你?”她真的捏了个姜饼人的形状出来,Shaw不想同她就这个东西发生争执,于是尽可能用最和缓的语气将那团东西要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这东西的手感似乎有所不同。




她倒也没想过和Root现在就要下来一个解释,只是抬头过去正好对上Root嘲笑的目光,“假的。”




那种目光鄙夷的恰到好处,Shaw觉得无论炸药是不是假的,自己都快要把Root炸成一朵烟花了,但她相当克制的没有上手,只是将这玩意丢进沙发旁边的小冰柜里。




再回过身,Root已经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她伸了伸腿,细长的鞋跟就顶到了Shaw的大腿上,而脸上——Shaw以为那种笑容除了“恬不知耻”以外再也没有更好的形容。




Shaw迅速的摸出口袋里的匕首,一个俯身压在Root身上,将匕首抵在她的小腹上,“如果你希望自己还能回得到纽约就给我滚回去睡觉。”




Root显然自动过滤了Shaw语气里的认真和威胁,伸手抚上了Shaw的脸颊,“你看起来性感极了。”




Shaw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和一个酒醉的神经病过不去,但Root已经不顾自己身上的匕首坐了起来,Shaw没可奈何的将匕首移了开来,却又成了Root的笑柄。




“你根本就不忍心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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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言之凿凿的宣告她的发现,Shaw意识到自己大概又跳进这家伙挖好的坑里,她打定主意立刻离开房间到海边去同那些毫无智商的游客一起看烟花,总之无论如何都好过陪一个智商过高的精神病患者玩文字游戏。




但Root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脖子,随后一点冰凉的触感抵上了她的大动脉。




“你知道在我这里最好的自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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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两个人的互相威胁成了一场欢爱的前戏成了未解之谜,Shaw恶狠狠的吻上去的时候她还在妄想着一会如何羞辱这个自大又狂妄的、敢威胁她的女人——直到她意识到这是Root。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左突右撞,搅得她脑子生疼,她不清楚这事儿的意义所在,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正在干一件错事,她应该立刻停止,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更不愉快的事情。




可那个念头顺着血管流进了她的嘴里,被Root湿润的、带着酒精和果酸味的口腔照单全收了,于是那点不清不楚的意识也就由得它去听天由命,她不想管这一切,大不了将一切堆到酒精和性欲的头上,总之自己清清白白,是毫无罪孽的。




Root的左手抓紧了她的背脊,那一刻,理智和欲望的连接被她亲手扼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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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有她的美妙之处,所以她才能放任这家伙在她眼前烦人,那是不足为外人道,甚至自己也不清楚到底高明在哪里的东西。




Shaw觉得喉咙干的发痛,便积极的在Root的嘴里汲取着水源,她听见一点细密的呻吟从Root被榨干的唇舌里溢了出来,她只觉得这还不是Root的极限,她要让她丝毫不剩的枯萎在自己的掌心。




她用力的索取着Root的湿润,但她却像团火,只让她越来越热,越来越干渴,Shaw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便要毫不留情的将这一切报复回去,Root在沙发上不安的扭动着,便连带着身上的Shaw一起烧起来了。




她的肌肤染了海浪的湿气,此刻都在Shaw的抚摸下蒸发了,那点橙味的鲜气便造作的越发明显,Shaw以为Root在挑香水这方面绝不是个行家,但此刻又觉得她应该就是那样饱满的、颗粒分明的等她去品尝。




Shaw握着她的后颈同Root纠缠在一起,她想自己只要一用力,这女人便要死在她手上了。




这可真美妙。




这可真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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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用力的攀着她的脊骨,Shaw感觉到自己的骨节正一寸一寸的堙没在Root的手掌中,像个无脊椎的动物似的,一寸一寸的懒,一寸一寸的痒,一寸一寸的冷,又一寸一寸的有了力量。




Shaw觉得自己是暴怒的,她的手像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一个流血的印记,可Root却在欢呼,她神志不清的祈祷神的意志,她艶红的唇里吐露了些人世间的衷情,Shaw觉得这一切都不合时宜。




于是她便想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在她身上咬着,吻着,舔舐着,想让她俯首,想让她失言,她不愿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溢出,好似喷火的妖兽,让她周身的烈火烧得更旺,被情欲熏红了眼睛。




Root如水蛭般咬在Shaw的锁骨上,那疼痛是见了血又流了泪的疼,她撕扯着她的发根视为平等,可终究觉得这一切都不够。




“Sameen……”




她又叫她的名字,这让Shaw察觉到Root手中那块长了疤的肌肤难以承受的痛哭起来,她在月光下看着她扭曲的脸,觉得快意,又蛊惑式的疼痛起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痛苦。




她在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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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察觉到一点麻木从脚趾传来,额上的伤口的也疼的不留余地,她觉得气愤又好笑,这他妈是哪门子的想法,不过是和Root的一场欢情,出谁的轨去。




可那个念头在Root的瞳孔里找得到答案,她同这个酒醉的女人偷欢,却在她眸子里瞧见了另外那个女人,那个神经质的、冰雪聪明的、炽热的爱着她的女人。




她的喉头被哽住了沙子,只是低下头固执的吻她的眼皮,她要她阖着双眼,便自欺欺人的以为这一切都要好过一些。




Root察觉到Shaw微妙的走神,又睁开眼睛凝视着她,Shaw不懂那眼神里的东西,只觉得一点轻微的刺痛,她哑了声音发出一点低沉的怒吼,那些无依无靠的东西最终陷落在Root弯起的唇角里。




“Root。”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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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的比基尼被她随手扔在地上,覆住了那把匕首,像归了鞘的刀,疼痛都有了温情脉脉的面孔。




她湿的一塌糊涂,Shaw意识到这并不是拜她的技术所赐,在她叫出她名字的那一瞬间,紧紧贴合的身体让她轻易的感知到了她的震颤,身体里的水与眼睛里的火突然美妙的融合成潮湿的泥泞,这没能让Shaw感到多快乐,但呼吸却突然的顺畅起来。




她循着泥泞的雨林冒进到湍急的河流,Root在她身上死死的缠绕着,像植物的须根那样狠狠的抓着泥土,可成为植物的却是Shaw的手指,她在她的身体里开出一朵花来。




Root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Shaw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神祇将她所有的感恩与温热一一包容,她将自己交予这片湿润的土地,她是Root,Shaw却是她的根。




她不曾告诉Root,在她的眼睛里,她看见了一个极尽温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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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en……”




“Sameen……”




“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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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从床上猛地坐起,目力所及,Root正小心翼翼的握着一团疑似塑性炸药的玩意。




“你……”




她刚刚张嘴就看到外面尚未彻底暗下的天色,心里突的打了个结。




……她唯一想做的事情是现在换个内裤,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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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Root完全不知道Shaw心中对于做了一场和自己的春梦表示WTF的心理,一脸得意的表示自己已经搞定了任务,如果Shaw不想继续睡的话可以和她一起吃个晚饭喝点酒然后去海边看烟花——顺便表示了一下如果Shaw不喜欢烟花这么俗气的东西的话,看个邮轮爆炸什么的她也乐意效劳之极。




……你咋不上天呢!




Shaw摆摆手做了个深呼吸说自己洗个澡就和她一起出去,大抵是有场春梦在前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虽然这女人一向神经兮兮,但听到答案后那个快要裂了的笑容还是没躲过Shaw的眼睛。




啧,Naïve。




Naïve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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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慢吞吞的穿着衣服,将自己换下来的衣物叠好打算放进洗衣袋里,但当她打开洗衣袋看到Root那套粉红色的比基尼时——




有点琐碎又模糊的东西,轻轻的跌进了土壤里。




 




THE-END




 




 





【肖根】女朋友

忽高忽低:

       你觉得大多数时候,Root是个女流氓,尽管你想你没有立场这么说(你总期待刺激的东西不是吗?)但hey,你可是海军上校,还是靛蓝最好的特工,你走路很稳动作很少,不像那个女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扭呀扭,而且走着走着就找不见了。你很生气,你总是控制不住想把她手脚按住,把她压在身下,不让她在你眼前晃啊晃的。你对这个想法很得意,但你还是忍住了,你可是最好的,这点滋扰你根本不屑于动。


       你记得有一次,你们去了迈阿密,一切都很棒,你们偷了飞机还干翻了一个恐怖组织,你甚至陪她喝了鸡尾酒,你于是想接下来应该有个性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聒聒噪躁,一如同Root一样。你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她看起来兴致满满,好极了,你想着,喝光了鸡尾酒。当然那天你们没上成床,你已经说了,Root是个一刻不停转来转去的陀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跟你说,xxx地方的guys有点不乖,然后把你彻底晾在一边。你生气,但你没去酒吧或者别的地方找个人解决root撩起来的火,你只是想着,好极了,把她抓住按住压住才是好办法,这是教训,你得记住。


       你当然没有想她,她只是你解决生理需求时的一个头脑影像,Bear在上,这没什么。那以后她又不见了一段时间,和她的机器女朋友不知道在地球哪面,所以之后见到她的时候,你还挺高兴的,当然,这是因为你终于可以实践下你的好主意了。她还是那个小流氓,聒聒噪的,还吃你豆腐,像个计划通一样,只要看见你就满心坏心眼总找机会拉你抱你壁咚你,有时候你生气有时候你纵容她,毕竟比她又不见了好,你想。你们又滚过几次,但你没尽兴,你摸着床一边空空如也,她又不见了,你觉得没办法,对她没办法,她怎么不能乖乖在你身边呢,你又生气,你想你们下次必须聊一下性事问题,这是不道德的。你忘了你才是实用主义者,干完就走的那种人,但是你在生气,不记得也情有可原对不对。


       可下了决心后,你不小心听到了她托芬奇给你捎话的录音,从窃听器里,芬奇总不能指望不付出点代价来让你为他做事吧,你干这个总是天衣无缝。你没有讲话,也哑口无言,你有点后悔了(安窃听器),你不擅长这种事,特别是这件事像某种动物,青蛙或者蛐蛐,在你脑子里叫嚣翻腾。Root喜欢你,你不擅长这种事但不意味着你不懂,Root喜欢你。你可能早已察觉,但从来没像此刻这么清晰过,Root喜欢你。而这件事搅乱了你的心,像它的授予者一样恬不知耻,大摇大摆的走进你的心房,一点客人自觉都没有,肉麻地抚过每一条血管和纹路。你吓得一激灵。


      你不是没有被人表白过,Cole喜欢你,你可能知道可能装糊涂,但你没和Cole睡过啊。你懊恼,你觉得都是性的缘故,你不知所措。你没有讶异几个闪回间,你情绪复杂度比往常几个月加起来都多。你从没想过你喜不喜欢Root,或许想过,但一瞬间就否决了,不,你不喜欢,你是反社会,你甚至没有在意的情感,这毋庸置疑。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通常很简单,这次也不例外,但你发现,胸口下有些细微的鼓鼓噪噪的声音消散不去,它们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大肆喧歌。你解决不了,唯有这个你没有自信,你躲开了。(你耻辱于提起此,士兵是不能退的)


       Thomas的号码跳出来的时候,你几乎惊喜于自己起了性致,因为有好几个月了,你的性伴就只有Root,即使算起来,你们没有过几次,她总不在,你提过的。你别样兴奋得推开男生们,钟情的看着Thomas,你觉得你的救星来了,从他妈的Root相关里解脱的机会来了。你没有意识到你潜意识里想了多少遍你喜不喜欢Root,反复的,燎原之势的。你如此迫不及待想去证明,尽管你不会承认。


       一切都很好,Thomas性感又会拿捏分寸,你享受试探中的你来我往,享受他朦胧的性暗示,你还想过这比Root不合时宜的调情高明多了。然后不合时宜的电话就来了,当然,root,你接进耳麦,她笑着,你听见她尾音翘得又高又理直气壮。她提起你们在安全屋的那次,well,是火热又缠绵,想到这你胸口一紧,打断她的孜孜评价,你决心不理她。她还是在电话边聒噪,不知道撒着什么娇,吃得什么醋,坏女人。你不知道是被谁撩起来的火,被膝头上Thomas的手还是耳麦里root自作主张独占你的宣言,这火烧地你有些眩晕。你陡然掐了电话,你不能再听,你甚至想抓住那个声音,把它拆解,揉进欲望里。


      结束后,你去找Root,当然,是因为芬奇给了你一份长的要命的密码,你得找个骇客破解不是吗?你看到她和芬奇在争执,她的脸难得不那么志气勃勃,甚至有点沮丧。你突然觉得逗弄她是份不错的任务,是你喜欢的有难度的那种。


       你从背后吓她,她果然呆了一下,好像在费解你的出现。她问你Thomas的事,你们又玩起了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指代游戏。这次你没说在乎的是bear,而是不小心说了你在乎某人。话就那么溜了出来,该死的,她又赢了,你总拿她没办法,她叫你一个反社会去担心她的喜悲,做出这样过分的事就没资格不开心。你看见她笑了,你觉得胸口跳动的东西终于安静下来,四散而去了。你放心地握了下她的手,就握了一秒,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很坏的事情,除了她呆了下然后眉飞色舞地不断向你贴过来,手死死地抓着你的,还笨拙的想要十指相扣。你感受她柔软的手,像猫爪子一样,虽然枪使得不错,但却没留下茧。哼,不专业,你暗嘲,难得笑了起来。你感觉到纽约黄昏的晚风轻轻吹了起来。


       你觉得root绝大多数时间是个女流氓,少数时间里,是你的,sameen shaw的女朋友。